他在生活中事无巨细照顾我,如果不是刚刚恢复光明,亲眼听见看见霍宴和沈月在我们的婚房苟合,我还会傻傻以为他是真的心疼我。
见我只流眼泪不说话,霍宴心疼的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就要给医生打电话。
“我恨自己太没用,车祸瞎了眼睛就成了废人,处处都需要人照顾。”
听我这样说,霍宴眼底闪过一抹愧疚,在沈月从卧室出来时转瞬即逝。
“阿柔,不要这样自暴自弃,我会一直照顾你。”
话是对我说着,霍宴温柔的眼神和语气全都是面向沈月:“下午我在婚纱店包场,不会有其他顾客打扰到我们,小月也陪你一起去,更方便照顾你。”
说完,他小心搀扶着我下楼。
一想到这双扶着我的手在刚刚还触摸过沈月的身体,胃里一阵痉挛的恶心。
婚纱店被提前清场,偌大的店里只有接待的店长和两名服务员。
一进入婚纱店,沈柔就迫不及待拿过本属于我的高定婚纱试穿。
店长和服务员以为她才是新娘,一起帮她拉拉链,整理裙摆。
“霍太太真有福气,霍先生三个月前就送来霍太太身高和三围,重金邀请我们店长出山,手工缝制这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婚纱,霍先生和霍太太这样恩爱,婚后一定会幸福和美。”
沈柔被这话取悦道,脸上的笑意明显藏不住,却假惺惺说道:“呀!
你们认错了,我不是霍太太,我姐姐才是,只是我姐姐在一个月前发生车祸意外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