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婚嫁束缚,风雨里步步生花全本在线阅读》,是作者大大“是梦鹿”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姜朵沈渡。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高考落幕,家中希望通过婚事缓解经济压力,提议让我早早成婚。我怀揣继续读书的心愿,不愿仓促定下人生,趁着雨夜离家寻求出路。万般窘迫时,我走进一间深夜营业的小店,恳请店主施以援手。起初对方态度疏离,并未应允。当家人寻来催促之时,他选择收留庇护我。此后我安心求学成长,两人长久相伴,在朝夕相处里互相慰藉扶持,慢慢走到相守相伴。
《挣脱婚嫁束缚,风雨里步步生花全本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砰——“
酒瓶在
姜朵脚边炸裂的瞬间,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向命运低头了。
“八万块彩礼钱,明天老王头就来接人!你弟下个月就要交首付,你还读什么破大学!”
生父粗俗的谩骂混杂着**的闷雷。
姜朵没有哭。
她抓起地上一块玻璃碎片,抵住自己那张苍白却极美的脸。
“敢过来,我就划烂这张脸,让你一分彩礼都拿不到。”
老男人愣住了。
就这一秒的空档,
姜朵撞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冲进了瓢泼大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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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最乱的街头。
巷子尽头只有一家店还亮着光。
“渡口”纹身店。
卷帘门只拉开了一半,暗红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漫出来。
姜朵弯腰钻进去的时候,膝盖狠狠磕在铁皮门槛上,疼得她咬紧了牙,整个人跌跌撞撞栽了进去。
消毒水的味道灌进鼻子。
角落工作台上亮着一盏台灯,男人背对门口坐着,正擦纹身机。
白衬衫洗得发旧,袖口卷到小臂中段,一根没点的烟叼在嘴里。
听见动静,头都没回。
“打烊了。”
三个字,声音带着股懒劲儿,像跟谁都不相干。
姜朵没走。
她扶着门边的铁架子,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砖上,湿透的校服贴着瘦薄的身体。
沈渡这才偏过头来。
目光从她身上扫了一遍,从湿漉漉的头发扫到磕破了皮的膝盖。
“滚,老子这不收未成年。”
“我成年了。“
“那也滚。”
他的语气很淡,好像只是在赶一只误闯进来的流浪猫。
姜朵还是没动。
她蹲在门口,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雨水从额发上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半晌,她抬起脸。
那张脸很小,被雨水冲得没一点血色,嘴唇上还带着方才咬破的血痕。
她看着
沈渡,声音在发抖,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沈老板,如果我值八万块,你能买下我吗?”
沈渡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过身,靠在工作台边上,居高临下打量她。
十九岁的女孩跪在他店门口,校服领口撕裂了一条口子。
锁骨往下的皮肤上青紫交叠,有新伤也有旧伤。
沈渡的目光在那些伤痕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纹身的。"
"你觉得这种人,能买你?"
姜朵抿着发白的嘴唇,没有说话。
雨声灌进来,填满了这间不大的店面。
沈渡从柜台底下扯出一条干的毛巾,随手扔了过去。
毛巾准准落在她面前。
“擦干了说人话。”
姜朵愣了一下,才弯腰捡起毛巾。
沈渡靠在台边看她,指尖夹着那根烟,无意识地转了两圈。
姜朵用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还在抖。
“我爸要把我嫁给他牌桌上认识的一个男人。”
“彩礼八万。”
沈渡没接话。
"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她咽了一下,喉咙发紧。
"就算报警,他是我爸,打我他不会坐牢。我妈不会帮我。"
姜朵直直地看着他,眼眶红透了,可一滴眼泪都没落下来。
“我今年刚高考完。”
她的声音哑了一下。
“我想读大学。”
沈渡看着她,看了三四秒,把烟重新叼回嘴里。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开纹身店的,不是收容所。”
说完,他走到工作台另一侧,拉开小冰箱的门。
从里面摸出一瓶牛奶,又随手一扔。
牛奶瓶在地砖上滚了两圈,碰到
姜朵的脚边才停下。
“喝完了,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门那边。
姜朵听见一个声音。
“咔嗒”。
门锁从里面扣上了。
她低头看着脚边那瓶牛奶,又抬头看了一眼锁好的门。
他嘴上说滚。
手上把门反锁了。
姜朵把牛奶捡起来,两只手握着,没拧开。
沈渡背对着她开了口。
“你多大了?”
“刚满十九。”
“领结婚证,法定年龄多大,知道吗。”
“知道,女的二十。”
他嗤了一声。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姜朵握着牛奶瓶的手紧了紧。
“但是——”
她的话没说完。
店门外面,铁皮卷帘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狠狠拍了一巴掌。
“哐!”
整面门都在震。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这面薄铁皮砸穿。
姜国平的嗓门隔着一层铁皮灌进来,粗哑,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雨腥味。
“
姜朵!你给老子出来!”
“你个白眼狼,老子养你十九年,你就这么跑了?”
砸门声越来越急,中间还夹杂着另外两个男人附和的叫嚷。
姜朵握着牛奶瓶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
沈渡靠在工作台边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暗红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颧骨的阴影很深,看不清什么表情。
他把烟从嘴里摘下来,夹在手指间,往那边哐哐作响的卷帘门看了一眼。
然后又看
姜朵。
什么也没说。
“
姜朵!有种你就别出来!”
门外的动静更大了,铁皮都被拍得往里凹了一块。
“老子上***告你被人**!你信不信!”
姜国平的声音一阵压过一阵。
“**让我跟你说,你不嫁老王,你弟以后都不认你!”
他喘了口粗气,又拍了两下门。
“八万块啊!家里这个月水电费都交不起了,你心里有没有点数!”
姜朵蹲在工作台旁边,双手死死抱紧自己的膝盖。
她整个人蜷在那里,校服后面渗出的雨水在地面上洇出一小滩。
沈渡坐上那把高脚椅,一条腿搁在脚踏杠上。
外面吵成那样,他的表情像在自己店里听隔壁王婶炸油锅。
他垂着眼,看着蹲在地上发抖的
姜朵。
看了一会儿。
“你要是现在开门,我不管。”
姜朵没抬头。
沈渡把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你要是不想跟他们走,那是你自己的事。”
顿了一下。
“但也别赖上我。”
外面又是一轮急促的砸门声,铁皮震得灯管都跟着晃了晃。
姜朵咬着下唇,把那层薄薄的皮咬出了新的血。
她的脑子里面嗡嗡的响。
那些听了十九年的话在翻搅——
“吃我的饭就该听我的话。”
“嫁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你弟弟还指望你呢!”
......
每一句都在拽着她,像有只手扣在她后脖颈上往回拖。
姜朵的指甲嵌进砖缝里,指尖在发白。
然后她抬起头。
眼眶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她看着
沈渡。
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外面的砸门声盖住。
“我不回去。”
沈渡看着她的眼睛。
两秒。
然后他从高脚椅上站起来,下巴往店后面的方向摆了一下。
“后面有个阁楼。”
他拉开抽屉,从一堆乱七八糟的纹身针和消毒棉片底下,摸出一把开卷帘门的钥匙攥在手里。
“上去待着。”
姜朵愣住了,蹲在那里没动。
沈渡已经握着钥匙走到卷帘门前头了,回头看了她一眼。
“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