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断传来二人苟合的声音,我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狼狈想要下楼,逃离,却不小心摔了一跤,发出声巨响。
霍宴衣衫不整从里面出来,慌张将我扶稳:
“月月,你上楼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若是不小心摔伤了,想要心疼死我吗?”
我泪水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霍宴为了不让我受伤,让保姆在家里铺满柔软地毯,所有带有棱角的家具,都用最柔软的海绵包裹住棱角。
他在生活中事无巨细照顾我,
如果不是刚刚恢复光明,亲眼听见看见霍宴和沈月在我们的婚房苟合,我还会傻傻以为他是真的心疼我。
见我只流眼泪不说话,
霍宴心疼的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就要给医生打电话。
“我恨自己太没用,车祸瞎了眼睛就成了废人,处处都需要人照顾。”
听我这样说,霍宴眼底闪过一抹愧疚,在沈月从卧室出来时转瞬即逝。
“阿柔,不要这样自暴自弃,我会一直照顾你。”
话是对我说着,霍宴温柔的眼神和语气全都是面向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