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楼前,宋书意喊住他。
“池邵,小七月今天发高烧,你知道吗?”
“嗯,我给他喂过药了,还特意在他睡着后出去的,免得他又闹!要我说,你还是得跟阮阮学学教孩子,可可就比小七月乖多了。”
把一个发高烧的五岁孩子,独自扔在家里,池邵竟还答得理直气壮。
这一刻,宋书意积攒的质问堆砌在喉咙口,却一句问不出,只觉得失望透了。
爱一个人,会美化他的所有行为。
可一旦不爱了。
她再看他,只觉得卑劣不堪。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还没开门,宋书意就被池邵拉去排队。
当年他们领证结婚时,他因为温阮各种各样的“意外”,爽约过十次。
现在提交离婚申请,他倒是比谁都积极。
宋书意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是鼻端一阵发酸,签字时也有些抖。
填完离婚申请,池邵嘴角扬得高高的。
“你自己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