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小说结局
  • 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小说结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木木错
  • 更新:2025-02-27 17:49: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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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发作,身后一道低冽的男声响起,裹着寒意。

“在干什么?”

这句话不知道在问她还是她面前这个小姑娘,但那凛凛的气压让她的后背蹿出一股寒意。

钟芮动作有些僵硬地回头,就看到男人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冷厉的眉眼沉下来。

她扯出来个笑,迎上去打招呼:“三爷。”

“我正巧在这里吃饭,所以过来……”

“让开。”

秦谟言简意赅,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大步走向那个女孩。

钟芮站在门口,忍着难堪再开口,“三爷,不好意思打扰你和小孩吃饭。其实就是前几天我和家父去看望秦老爷子的时候,他说起你很长时间没回老宅了,叮嘱我要是遇见了也跟您说一声回家看看他老人家。”

秦谟气定神闲地拉着江挽声的手腕坐回去,闻言,薄薄的眼睑懒散抬起,声音冷寂疏离,“你是谁?”

江挽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女人一开始费尽心思地打探,现在又想套近乎,不惜把秦家老爷子搬出来当挡箭牌,她还以为两人就算不熟也该有个照面,却不曾想秦谟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系列的做法俨然是个跳梁小丑。

钟芮面上的温婉端庄寸寸皲裂,嗓音干涩道:“我是钟家的钟芮啊,我们一家人还常常去秦家老宅那边走动的呀。”她极力想让秦谟记起关于她的一星半点印象。

毕竟她曾经在老宅里碰见过他一两次,也打过招呼的。

然而秦谟只是颇为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一心都在给江挽声夹菜上,“钟小姐,你若是心系老爷子就自己去找他,别在这聒噪。”

江挽声低头吃饭,极力忍笑。

她本来以为刚刚自己就已经够不给人留面子的了,没想到小叔叔的嘴更厉害。

秦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小丫头嘴角绷着的笑,不自觉地嘴角也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冷隽凌厉的眉眼有片刻的柔和。

余光瞥见那位钟家小姐还站在原地,他只能再度开口,语气清淡凉薄,“用我送你吗?”

这句话已经带着压人的沉戾了。

钟芮涂着红棕色唇釉的嘴紧抿着,一双眼睛里面盛满了委屈和难堪,如果不是粉底盖着,她的脸已经被尴尬折磨的通红了。

她强装着最后的体面,“三爷既然还忙,我就不打扰了,改日我们再组局约您。”

说完,踩着高跟鞋娉娉婷婷地走了。

江挽声暗自感叹这人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强大,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下次再约这种客套话。

有一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格局。

江挽声啧啧称叹。

正想着,一道懒散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吃饭总是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完,他停下给她夹菜的动作,放下筷子散漫地后靠,阒暗的黑眸锁着她,“说说刚才偷笑什么呢?”

江挽声有点受不了他每每这样漫不经心又气定神闲的垂眸看人的模样,眼睛上弧线平压,黑眸深邃,闲散的做派好像任你予取予求,有种极具攻击性的破坏感。

她清咳了下,“就是看您说话太不留情面,让她哑口无言的样子有点有趣。”

“有趣?”他轻缓重复,“还是觉得解气?”

她认真地感受了一下,“一半一半。”

秦谟轻笑,“江甜甜你还挺厉害的。”

《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还没等她发作,身后一道低冽的男声响起,裹着寒意。

“在干什么?”

这句话不知道在问她还是她面前这个小姑娘,但那凛凛的气压让她的后背蹿出一股寒意。

钟芮动作有些僵硬地回头,就看到男人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冷厉的眉眼沉下来。

她扯出来个笑,迎上去打招呼:“三爷。”

“我正巧在这里吃饭,所以过来……”

“让开。”

秦谟言简意赅,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大步走向那个女孩。

钟芮站在门口,忍着难堪再开口,“三爷,不好意思打扰你和小孩吃饭。其实就是前几天我和家父去看望秦老爷子的时候,他说起你很长时间没回老宅了,叮嘱我要是遇见了也跟您说一声回家看看他老人家。”

秦谟气定神闲地拉着江挽声的手腕坐回去,闻言,薄薄的眼睑懒散抬起,声音冷寂疏离,“你是谁?”

江挽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女人一开始费尽心思地打探,现在又想套近乎,不惜把秦家老爷子搬出来当挡箭牌,她还以为两人就算不熟也该有个照面,却不曾想秦谟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系列的做法俨然是个跳梁小丑。

钟芮面上的温婉端庄寸寸皲裂,嗓音干涩道:“我是钟家的钟芮啊,我们一家人还常常去秦家老宅那边走动的呀。”她极力想让秦谟记起关于她的一星半点印象。

毕竟她曾经在老宅里碰见过他一两次,也打过招呼的。

然而秦谟只是颇为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一心都在给江挽声夹菜上,“钟小姐,你若是心系老爷子就自己去找他,别在这聒噪。”

江挽声低头吃饭,极力忍笑。

她本来以为刚刚自己就已经够不给人留面子的了,没想到小叔叔的嘴更厉害。

秦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小丫头嘴角绷着的笑,不自觉地嘴角也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冷隽凌厉的眉眼有片刻的柔和。

余光瞥见那位钟家小姐还站在原地,他只能再度开口,语气清淡凉薄,“用我送你吗?”

这句话已经带着压人的沉戾了。

钟芮涂着红棕色唇釉的嘴紧抿着,一双眼睛里面盛满了委屈和难堪,如果不是粉底盖着,她的脸已经被尴尬折磨的通红了。

她强装着最后的体面,“三爷既然还忙,我就不打扰了,改日我们再组局约您。”

说完,踩着高跟鞋娉娉婷婷地走了。

江挽声暗自感叹这人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强大,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下次再约这种客套话。

有一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格局。

江挽声啧啧称叹。

正想着,一道懒散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吃饭总是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完,他停下给她夹菜的动作,放下筷子散漫地后靠,阒暗的黑眸锁着她,“说说刚才偷笑什么呢?”

江挽声有点受不了他每每这样漫不经心又气定神闲的垂眸看人的模样,眼睛上弧线平压,黑眸深邃,闲散的做派好像任你予取予求,有种极具攻击性的破坏感。

她清咳了下,“就是看您说话太不留情面,让她哑口无言的样子有点有趣。”

“有趣?”他轻缓重复,“还是觉得解气?”

她认真地感受了一下,“一半一半。”

秦谟轻笑,“江甜甜你还挺厉害的。”

夏夜,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迷渡”会所一楼开放式卡座中,江挽声拿着手中的果酒,坐在一旁看读书社的成员们气氛热烈地玩笑喝酒。

读书社是扶华大学学生自发组织的一个交流阅读的兴趣社团,她一入学就加入进去直到大三。

今天是一场校内读书沙龙活动顺利举行后的庆祝活动,本来选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但因为社内有一位富二代郑问,特地在“迷渡”定下卡座,他们才来到这种会员制的高端会所。

可她本身不善社交,一般不参加这些酒桌游戏,如果不是社长学姐拉着她来,她连这次聚会都不会来。

她静静的看了一会,觉得无趣,跟大家说了一声就迈步走向吧台。

剩下的人正在玩国王游戏,热闹得很。

大家见江挽声离开,有几个胆大的成员,打趣郑问:“学长,学姐可都过去了,大好的机会可得把握住啊。”

谁都知道,郑问喜欢江挽声,今天攒这个局的目的就是向她表白。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起哄。

郑问灌了一口酒开口:“你们这些人可少来啊,你们学姐难追的很,可不一定答应我。”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是志在必得的傲慢。

旁边读书社的社长文晴捅了捅他的手臂:“都把人给你拐来了,别怂快上啊。”

郑问笑着起身,往吧台走去。

江挽声今天穿着一条方领窄泡泡袖的浅绿碎花长裙,乌发如瀑垂落,静静地坐在吧台椅上,头顶灯光投下,皮肤白的像是能发光。

灯红酒绿,声色犬马,她置身其中却仍然纯粹,这种美能把人撩拨到极致。

郑问喉咙发紧,径直过去坐到她旁边,看了看她手里的酒,“你喜欢喝果酒?我知道几款不错的,推荐给你尝尝?”

江挽声本在出神,旁边坐了人才回神,闻言,淡淡拒绝:“不用了,我喝这杯就够了。”

郑问碰了软钉子,也不气馁,“这杯很好喝吗?我还没试过。”

他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身子朝她这靠近,“我看一下,下次点来尝尝。”

江挽声防备后退,“我随便点的。”

郑问身形僵住,笑容有些挂不住,直起身,“江挽声,大家都是一个社的,不至于这么冷漠吧。”

她眉心稍蹙,不明白这个回答为什么会冷漠,“我确实随意点的,不清楚什么酒。”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郑问声音扬高,直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气很重。

他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

“我为了追你才加入这个读书社,投了那么多钱办什么沙龙朗读会,还把所有人拉到‘迷渡’玩,就想逗你开心,你看不出来?”

江挽声右手被拉着,甩了几下没甩开,语气已经冷下来,“你放手。”

“我一放手你不就跑了吗?”而且手中触感滑嫩,郑问完全不想放手。

他刚刚喝了不少酒,现在酒劲上头,胆子大了不少。

“江挽声,你怎么那么难追,见好就收清高个什么啊!我调查过你,你家里条件不好,爹不疼娘不爱的,你干嘛不答应了我,我对你的好我不信你感受不到吧。”

江挽声猛地看向他,漂亮的水眸里泛着凉意,“你调查我?”

郑问一时理亏,梗着脖子道:“这怎么了,我未来女朋友我不得查查嘛!”

她寒声重复:“郑问,把手放开。我不喜欢你,也不会答应你,也请你学会尊重别人!”

江挽声说完,另一只手去掰右手手腕上的大手。

一瞬间,一阵恍惚袭来,脑袋渐渐昏沉。

她心中一凛,看向那杯果酒,又看向除了她唯一一个碰过这杯酒的文晴。

文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见江挽声视线扫过,心虚错开。

见状,江挽声知道自己今天被下套了。她不能再和郑问纠缠下去,再不走很可能就走不掉了。

但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还有拉着自己过去的倾向。

她看着郑问眼里逐渐爬上的掠夺,眼里闪过坚决,直接拿起酒杯泼向郑问,趁着他闭眼的瞬间,握着空酒杯大力地往他手腕一砸。

郑问吃痛,下意识松手。江挽声抓住时机,转身就跑。

脑袋越来越昏沉,视线逐渐模糊,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感带来片刻的清醒。

没再耽搁,她直接跑出会所。

心头的慌张在打不上出租车时逐渐蔓延扩大。

脑袋已经越来越沉了,一种难以阻挡的困倦感让她四肢发软。

恓惶之中,路灯下一抹高大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男人身形颀长,立于灯光之下,矜贵落拓。左手持烟,袅袅烟雾模糊男人冷厉的轮廓,在她失焦的视线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蛊。

甚至,还夹杂着浅淡的熟悉感。

她下意识朝着他走去,步伐踉跄。

“江挽声!”一道气恼的声音猛地从身后响起,江挽声咬牙加快速度。

路灯下静静伫立的男人闻声转头,如同浓夜的黑眸凝住她的身形。

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她的力气也在迅速流失。

“救……”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彻底脱力。

……完了。

倏然,腰间传来一股强悍的力道,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布料传来,她整个人瞬间失重随后稳稳落在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只闻到了萦绕着的淡淡冷木香。

秦谟皱眉看着自己刚刚单手提腰抱在怀里的女人,沉冷的视线扫过身后四处环视,湿漉漉的男人。

助理把车开了过来,绕过来开门时,看到他家三爷手里抱着的女人,瞳孔微缩,赶忙拉开车门。

秦谟弯腰把人放在车座上,关上门。

迈步走向另一边时,他把嘴里咬着的烟拿了下来,冷白修长的手指夹着。

寡淡无波的黑眸看了看刚才的男人,随后,慢条斯理地抬手,朝着男人的方向虚空点了点。

顷刻间,原本寂静的黑暗角落迅速出现几道人影,动作利落地将郑问挟制,随后又迅速匿于黑暗。

除了这缓缓的夜风,没人察觉发生了什么。

她眼睛一亮,把礼盒推到秦谟面前。

“小叔叔,你吃曲奇饼干吗?”

裴阙闻言,直起身子,双肘支在腿上,“你这么宝贝的盒子里放的曲奇饼干?”

他潋滟的桃花眸看了一眼秦谟,“你看他这副样子像是会吃的人?不如让裴叔尝尝。”

秦唯昭护食一般,“想得美。这是我闺蜜为了谢谢小叔叔特意做的,昨天下午就开始准备,小叔叔试一下。”

闻言,秦谟这才舍得把目光投向那白色盒子。

“江挽声?”倦懒松散的声音淡淡响起。

他记得是这个名字。

“对啊。”秦唯昭有些惊讶,“小叔叔你竟然还记得声声的名字。她说她很感谢你那晚出手相救,能力有限所以给你做点饼干聊表谢意。”

秦谟脑海中突然掠过那晚的场景。。

女孩蓄着一泓清水似的眸子清凌凌的,睫毛扑闪,语调低缓。

站在他面前时局促不安,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脆弱又可口。

看秦谟沉默,秦唯昭以为他不感兴趣,极力推荐。

“声声准备好久,昨晚还特地拿给我们宿舍让我们把关,这几个口味都很好吃。她还怕你吃不惯。”

秦唯昭边说边把盒子打开,把上面那一层放到一边,“这第二层还是低糖的。”

秦谟收回思绪,疏冷的目光凝了片刻,淡声开口。

“心意我收到了,你拿着吃吧。”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

秦唯昭虽有些意料之中,但还是窝气,“我家声声在烘焙屋待了一上午,认真的样子现在还在我们校园论坛热榜挂着呢。”

裴阙懒懒地拿着酒杯,看了半晌,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真那么用心?”

“我不信,照片呢,我看看。”

裴阙对于半月前的事情略有耳闻,不过一直在国外没来得及追问。

毕竟,秦三爷路见不平,出手搭救小姑娘的事情实在罕见。

还让人住家里,更罕见了。

他倒真想看看,这小姑娘长什么样子。

秦三爷都没能免俗?

秦唯昭把今天保存的照片翻了出来,一脸骄傲:“怎么样,漂亮吧。”

裴阙接过手机,眉尾痞气微扬,语气意味深长,“怪不得,小仙子啊。”

他看向秦谟,一副“你原来喜欢这样的”的表情,然后把手机屏幕正面对着他。

秦谟没搭理他的调侃,看向照片里的女孩。

清丽脱俗,满脸专注。

画面与那晚的记忆重合,他不动声色地碾了碾指骨,随即移开视线。

看了桌上的饼干几秒,在秦唯昭惊讶的目光和裴阙戏谑的坏笑中,径直拿了一块低糖的原味曲奇放进嘴里。

入口酥软,偏甜。

凌厉的下颌线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动,黑眸中划过一丝意外。

“是不是很好吃。”秦唯昭直勾勾地盯着秦谟。

秦谟没说话,但又往嘴里放了块芝士曲奇,足以表明这很合他的口味。

裴阙眼里的戏谑越来越重,故作姿态地“啧”了一声,一语双关,“甜到心里咯。”

秦谟咽下嘴里这块,笑骂,“滚。”

秦唯昭意外之后只剩下高兴和得意了。

她就说,她家声声这颜值,这手艺。

无往不利。

……

秦谟吃了四块就觉得腻了,没再吃。

裴阙对这个不感兴趣,秦唯昭喝酒都喝饱了,也吃不下去。

最后聚会结束的时候,林堂按住内心的惊讶,提着那个跟他家三爷气质丝毫不符的白色点心盒,和三爷一起离开。

——

凌晨的京城,夜幕低垂,华灯未灭。

线条流利的黑色布加迪穿梭在夜色当中。

窗外划过的路灯零零落落地掠过后座男人的面容,凌厉冷感。

他的右手随意地放在大腿上,双蛇尾戒安静蛰伏在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上。

另一只手则不规则地轻叩在与这个幽暗的环境格格不入的白盒上。

良久,秦谟撩开眼皮,把盒子放到腿上,打开。

刚才没细看,现在才发现,侧面夹着一张白色卡片。

手指微动,将那张薄薄的纸片捏在手里。

透过外面的灯光,可以看到上面两行娟秀的字体:

【绵薄心意,谢谢小叔叔出手相助。】

【祝小叔叔生日快乐。】

落款:江挽声。

男人看了半晌,把卡片放回原处。

光线寥落起来,黑暗笼罩车厢。

男人的面容匿于黑暗,隐秘地牵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啧。

还挺甜的。

江挽声有些踌躇,她刚刚洗碗的动静虽然不大,但他肯定也听见了。

既然他也没有出声,是不是不太想别人打扰他。

她纠结了片刻,还是想要安静地上楼回去,不惊动他了。

可她刚刚踏上第一层台阶,就被叫住,“江甜甜。”

江挽声脚步一停,他的声音被烟熏得有些哑,混着夜色的凉意,唤她的时候带着莫名的缱绻。

性感的要命。

她暗暗告诉自己,小叔叔是一个体贴的长辈,尽管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总归现在对她很好。

她迈步走过去,男人的身形和五官逐渐清晰。

他靠在沙发上,偏高的眉骨和高挺优美的鼻线,每一处弧度都透出冷隽和俊美。

因为她正在站着,他抬眸望她,眼皮褶皱折的很深,眸若深渊。

“看见人也不知道打招呼。”一声混着轻笑的低音穿透寂静,传入她的耳中,“姜汤喝了吗?”

“喝了,谢谢小叔叔。”

秦谟将烟灭掉,将它丢到烟灰缸里,低低地“嗯”了一声,“陪我坐会儿。”

江挽声借着月色的光看他,那双黑眸里漫着不易察觉的疲倦,此刻他散漫地坐在这里,才明显了几分。

“小叔叔最近很累吗?”

秦谟看着她,点头,“很累。”

江挽声关心,“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今天不开心吗?”

秦谟沉默,黑眸幽邃,目光意味深长。

良久,在江挽声以为他觉得自己管得太多正要抱歉的时候,秦谟回答了。

“不是。”

她讶然,“……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秦谟慢条斯理地拨弄右手的尾戒,“想安慰我?”

他问的直白,她有些不好意思,“您今天对我说了很多,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如果可以,我也想为您做些什么。”

她顿了顿,又问:“所以……我能知道原因吗?”

秦谟眼眸深深,“不是工作的事。”

她隐晦的吸了口气,整理好情绪,故作坦然地试探,“小叔叔……不会是遇到感情问题了吧。”

说完,她看向他,试图从他冷厉的面容中窥见什么蛛丝马迹。

可惜,秦谟惯是伪装的好手,那双深邃无底的黑眸让人看不透丝毫。

但秦谟这次,没有伪装,他依旧散漫,却语出惊人:“是啊。”

江挽声的动作有一刹那的僵滞,随后恢复正常。

她强笑,“那我可能就帮不上忙了,因为我真的没有经验。”

她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镇静,坦然。

秦谟看到她的反应,眸中的懒散散了大半,只剩下了漫无边际的寒冰。

他径直出声:“不早了,上去吧。”

她的平静确实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她乖乖点头,随后迈步上楼。

秦谟看她答应的利落,面色更沉。

心头躁意更浓,他从烟盒里晃出一根烟,点燃。

烟头咬在嘴里,面容冷硬。

“小叔叔。”女孩轻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秦谟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女孩穿着白色的娃娃领睡裙,此刻安安静静地站在楼梯上看他,像是被月色笼罩的仙子。

她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犹豫,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秦谟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等着她主动开口。

女孩在原地踟蹰良久,然后下楼走到他面前。

面色并不自然,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正在暗蓄勇气。

他眉锋一挑。

女孩终于开口,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坦荡纯粹,刚才的复杂好像被她抛在脑后,“小叔叔,其实,听到你有了喜欢的人,我承认我的心里有些不高兴。”

秦谟心头猛地一动,垂眸看她,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性。

女孩好像被吓到,但还是鼓足勇气在说:“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也很不应该,但我必须承认。”

“就和昭昭一样,我把您当成我重要的长辈。您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并且给予我安慰和鼓励,允许我哭,告诉我我值得被爱,这些都对我来说无比珍贵。所以,在我眼里,您真的很重要。”

“当知道您有了心仪的对象后,那种被珍视的人抛在一边的恐慌笼罩着我,就像我父母当年重组家庭一样。”

“我向您坦白这些,是我不能辜负您对我的好。我需要向您道歉,我生出一些不该有的阴暗的心思。”

秦谟看着她,心头溢满讽刺。

他在期待什么。

小姑娘太纯了,也太善良了。

真诚而坦白,甚至不允许自己生出本该是人之常情的占有情绪,

但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最起码,他对她来说处于很重要的位置。

……

呵。

该死。

谁他妈想做你重要的长辈。

他低沉而缓慢地重复,“重要的,长辈?”

“和昭昭一样?”

他冷笑,“江挽声,你确实把我想得太好了。”

江挽声说完那些,惴惴不安地等着他的回应。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他阴沉的脸色,甚至他的眼神变得很可怕,很有深意。

她猜不透,却又逃不开。

很快,秦谟就又恢复了冷静又寡淡的模样,“我不会放在心上,你和昭昭一样,都是,晚辈。”他把“晚辈”一词咬的缠绵又暧昧,极强的冲击感让江挽声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上去睡觉吧。”

江挽声呆呆点头,“小叔叔也早点睡觉,注意休息。”

说完了以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上楼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发觉,黑暗中一双锐利的黑眸,正紧紧的凝着她的背影。

眸光闪烁着的,

是捕猎和侵夺。

——

卧室里,秦唯昭正在手机上跟她暗恋的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在意江挽声在下面待了多长时间,也没注意到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江挽声进去之后,她才放下手机,有些兴奋地说:“声声,岑彧要回来啦!”

她听过这个名字,就是秦唯昭从小暗恋的那个人。

她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她知道,秦唯昭对这个人到底有多上心。

“那恭喜你啊!”

“我明天就要去云城继续训练了,然后参加总决赛。我刚跟他说了,他已经答应我要去云城看我比赛了!”

江挽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什么,你明天就要走了?”

秦唯昭:“对呀,昨天是我在京城训练的最后一天,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要飞去云城了。”

“那……”江挽声有些无措,“你不陪我住在这里吗?”

秦唯昭搂着她的肩膀,“宝贝,虽然我也很想跟一起住,但是我确实要去参加比赛呀。不过你放心,大概半个月我就回来了。”

“可是我一个人,跟小叔叔一块,有些尴尬啊。”

“没事,我小叔叔今天回来纯属意外,他一般都住在麓秋名都的你忘啦。”秦唯昭安慰道,“再说了,不是他要求你住在这里的吗,你走了他才会生气呢。到时候直接把你抓去麓秋名都住,宝贝,你就惨了。”秦唯昭作出一副心疼要哭的表情。

江挽声一想,深以为然。

以秦谟的个性,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

她还是乖乖听话得了,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

只是,她没想到,自从秦唯昭走了之后,秦谟直接常住在了重翡园。

秦唯昭清甜的声音响起。

江挽声回抱住她,惊喜道:“你怎么回来啦?”

秦唯昭松开手,表情带了点控诉。

女孩一双杏眼扑闪扑闪的,粉润的唇瓣微嘟,此刻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头发软。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微信,你都没回我,我只好直接回来啦。”

江挽声这才反应过来,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打开手机,此时拿出来,微信里秦唯昭给她发了16条信息。

秦唯昭指了指着写着“16”的小红点,一副“你看看你看看,你都不回我信息”的可怜样。

江挽声抱歉:“对不起呀昭昭,我出了点情况没看手机。”

她想了想,“那我今晚请你吃饭,为你接风。”

秦唯昭笑着掐了掐她滑嫩嫩的小脸,“放心,我早就在宿舍群里招呼好了,今晚你们三个给我接风,路边小烧烤,啤酒腰子一个不能少!”

江挽声握住她捏着自己脸的手,温声应道:“好啊。”

秦唯昭捏了捏,又滑了滑,啧啧惊叹:“声声宝贝,你怎么这么嫩呀,掐一掐就泛红。”顿了顿,再开口有些不怀好意,“以后谈了恋爱,你可怎么办啊。”

秦唯昭是个家里千娇百宠的小公主,长相甜美,就像个瓷娃娃,可偏偏想当个拽姐,说话做事更是大胆直率,从不扭捏。

两个人同寝三年,关系好得不得了。

江挽声被她说的有些脸热,“别瞎说……”

她想起正事,转移话题,“你比赛怎么样啊?”

秦唯昭扬了扬小巧的下巴,眼里闪着细碎的光,“成功晋级啦,总决赛要到暑假了。”

“在京城举办吗?”

“不是。”秦唯昭有些不情不愿,“去云城,估计也得去半个多月。”

江挽声嘴角勾着笑,“昭昭一定是冠军的,今晚除了给你接风也庆祝你成功晋级。”

秦唯昭单手比了个“OK”,“放心吧,我不会客气的。”

“对了,昭昭,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江挽声考虑了一番还是打算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秦唯昭。

秦家三爷是秦唯昭的三叔,她的父母是秦谟的大哥大嫂.

但两个人一个是知名作曲家,一个是国际影后,四处旅游也不常回来,就把秦唯昭托给秦谟看着。

秦唯昭平时会住在宿舍,但一到放假,她不愿意回老宅,就住在秦谟名下的重翡园里,秦谟请了阿姨照顾她。

秦谟不忙的时候也会回来跟她一起住,秦唯昭迟早会知道这件事,她索性坦白。

而且她还想着给秦三爷送个谢礼,正好可以问问秦唯昭的意见。

江挽声把昨晚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秦唯昭最是护短,脾气也是一点就着,听完直接坐不住了,当场就要过去给江挽声出气。

“什么猥琐下头男,以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无法无天了是吧,也不打听打听你是我秦唯昭的人,跑到我头上耍威风!”

“还有那什么文什么晴的,自私又虚伪,这是你遇到我小叔叔了,要是没遇到呢,你哭都没地方哭!我要是不过去把那个社团给搞黄了,我秦字倒着写!”

江挽声就预料到她这反应,驾轻就熟地拉着她:“那个郑问,小叔叔已经帮忙处理了。至于文晴,放心吧,郑问没讨到好下场,文晴也得不到好处,她想拿到资格是不可能了,做出出卖社员的事情她在读书社里也足够难堪,不用你再去费力气了。”

秦唯昭一听,冷静下来,“那就好,咱们不能平白无故让人欺负了!”

“我不会被人随便欺负的,消消气。我主要是想问问你,小叔叔平常喜欢什么呀?他没有袖手旁观还出手帮我,我总得表示一下。”

她最不愿意亏欠别人,虽然秦谟什么都不缺,但心意总要尽到。

秦唯昭想了想,有些犯难:“我小叔叔从小到大性子就寡淡冷漠,我就没见过他对什么事什么人上心过。你这问我他喜欢什么,我还真说不上来。”

江挽声闻言抿了抿唇,苦恼地蹙眉。

“你随便送点什么吧,反正他都看不上。”秦唯昭说得十分直接。

江挽声想了想,除了学习她就只有烘焙拿得出手。

她经济能力不高,买的东西秦三爷也看不上,还不如送点小饼干,或许他还能尝几口。

“那我做些曲奇饼干可以吗?”

秦唯昭杏眸一亮,“可以呀,正好小叔叔要是不吃我还能占个便宜。”

江挽声失笑。

“小叔叔的生日快到了,我可以那个时候帮你带过去。”

“好,辛苦昭昭啦。”

秦唯昭学着她温软的语气:“小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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