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只是担心你难过。」
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便学好了手语,又耐着性子顶着我随时会爆发的脾气教会了我每一个动作。
后来,我的语言还未退化,可耳朵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我又委屈又痛苦,将情绪尽数发泄到他身上,要他赶紧跟我离婚,找个正常人过生活。
他却直直迎上我扔过去的烟灰缸,毫不在乎地擦了下额角渗出的血,将我紧紧揽进了怀里,用指尖在我手中一笔一划:
江晚,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那副郑重其事的表情仍历历在目。
宝宝骤然响起的拗哭声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勉强才抑制住想要充上前去的冲动,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可下一秒,我却看到作为生身母亲的颜夏扯住了顾旭川的手臂,像小猫似的撒着娇:
「盼盼她自己能好的,旭川,我还不够嘛。」
顾旭川迟疑了几秒,随即又扶正了她的腰,被情/欲浸透的声线含糊着:
「嗯,我们得抓紧时间,待会儿又得回......」
接下来的话被颜夏含住了,我按下了录制终止键,回到了床上。
耳边又传来顾旭川的喟叹:
「夏夏,你怎么想到这个做法的?当月嫂?真是太......刺激了。」
约莫过了一小时,房门被人轻轻拉开,顾旭川克制着脚步走过来。
他替我捻好了身侧的被角,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爱你。」
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