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哄笑的人瞬间噤声，宁云轩眼里闪过不甘，狠狠剜了一眼祝明衍。

急忙赶往医院后，沈离韵寸步不离，低声朝祝明衍道歉：“抱歉明衍，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也是一时昏了头，你放心，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祝明衍只呆呆望着窗外，轻声道：“没关系，没有以后了。”

他声音极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清。

沈离韵没注意到祝明衍异常的神色，只当他还没缓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眼里瞬间充满了欲色。

很快，她就找借口道：“明衍，我会派人来照顾你，公司还有点事，我忙完再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祝明衍倏然起了点捉弄的心思：“沈离韵，你不会骗我吧？你曾经说，要是骗我的话你会怎么样？”

像是肌肉记忆般，沈离韵脱口而出：“若是骗你，背叛你，伤害你，我就自己从楼顶跳下去，我就永世不得超生。”

祝明衍倏然笑了，笑得差点红了眼眶。

当初发此毒誓时，祝明衍轻轻捂住她的嘴，不准她咒自己，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说完这些话的沈离韵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如今的自己，会成为最不应该成为的模样。

手机里断断续续发来更多图片，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究还是没按捺住，离开了医院。

很快，祝明衍手机收到了大量不雅照，所有的高难度姿势，都是祝明衍这个瘸子做不到的。

那天晚上，祝明衍默默掉了很多眼泪，然后告诉自己，再也不要为沈离韵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