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会再送几袋景川的血过去。”
“姜时宜你疯了吧!还没两天你又要抽他的血?你是真的不在乎你老公的命了是吗!?”
对面疯狂弹出信息劝阻,可姜时宜却再没回过半句。
我的眼泪已经流到干涸,原来这才是她跟我结婚的真正原因吗?
不仅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还要榨干我的一切为薛泽明服务。
姜时宜,当真是爱惨了我的好弟弟啊!
客厅传来开门的声响,我躲进厕所冲了许久的脸,才装作无事发生走出去。
可姜时宜还是一眼捕捉到了我眼尾的红。
她快步走来抱住我,玉手熟练抚上小腹轻柔按压:
“宝宝,刚才哭过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痛的时候就跟老婆说,别自己忍着,不然我会心疼死的。”
呵,心疼我?
可这一切不正是她造成的吗?
我不想再看她虚伪的嘴脸,此时姜时宜手一招,一队厨师队伍拎着几篮子补血的食材走进来。
自从婚后姜时宜开始以体检名义给我抽血后,她每个月都会固定给我安排一顿大补宴。
以前我以为这是她爱我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