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哪不对劲,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这个变化对他来说十分难受。
叶菱忙了一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凌晨三点,叶菱肚子传来下坠感。
她从睡梦中被痛醒,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抽搐。
“叶菱?叶菱你怎么了?”睡在一旁的顾修承察觉到异样,见她捂着肚子喊疼,急忙掀开看着,“怎么还有血……”
顾修承脸色瞬间白了,再大场合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方寸大乱。
“我叫医生,我现在就叫医生!”
“叶菱你先别睡……”
连打两通电话没有被接通,顾修承低骂了一声。
“废物,关键时候找不到人!”
叶菱脸色越来越来,他等不下去,给叶菱裹上毛毯,直奔医院。
顾修承喜静,习惯住在郊外别墅。
这会赶到市中心,开车至少也要两个小时。
他一路紧绷着下颚,透过后视镜再三确定叶菱的生命体征,见她的一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薄弱,他咬着牙猛踩油门,硬是将两个小时车程压缩至少半个小时。
“医生,她磺胺类药物和甲硝唑过敏,没有传染性疾病,既往病史有轻微哮喘和荨麻疹,再生障碍性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