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来得及开口,阿母轻轻拍打着我的手。
“宁儿,刚刚做噩梦了吧,瞧,衣服都湿透了。”
话落,便拿起手帕,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擦拭。
“别害怕,明日你阿兄凯旋,要办接风宴,到时候都会好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前世就是明晚,柳燕把我叫到她的房间,说有事和我说。
当时的我没想太多,还傻乎乎地以为,只要和她把话说开,还能和好如初。
我太高看了自己,竟相信了柳燕,喝下那杯药酒,被她送到马夫床上,带着阿兄和阿母一同来到我房间。
无论我怎么解释,阿兄都不信。
阿母不放心我,留下来陪我。
却不曾,一个黑衣人闯进了我的闺房,毫无防备的阿娘被刺客活活刺死,而我被浸了猪笼。
前世溺水窒息的感觉,历历在目。
我不敢提起前世的事,只敢把它当成一场梦,讲述给阿母听。
阿母红了双眼,虽然不信,但紧握我的双手。
“宁儿,你和燕儿的矛盾,阿母不是第一次听,但阿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