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说,“我也是蒙的,过去没有什么娱乐方式,皮影戏在星城很受欢迎,我想着那位先生既是海外归来,年纪也大了,肯定喜欢这种传统又充满回忆的物件,恰好自己会做,就做了一对。”
林清婉说完,脑海又浮现昔日的时光,他们一起在那座老宅中,看花开花落,看云卷云。只是随着他的离开,那座宅子成了大杂院,二十年过去,已经不复存在了吧。
这时,沈渡舟也告诉父母,“照片的事是一场误会,是苏桃桃找人伪造的,她已经在宴会上承认了。”
江晴鹭也告诉大家,“刚才苏桃桃差点被陆少烨打死了,现在去了医院,不知孩子能不能保住。”
方凤莲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又叹声说,“这个女人实在太坏了,当初抢了你的男人,现在又想来破坏你的婚姻,她就不能消停点吗?”
江晴鹭清楚,依照苏桃桃的个性,停是不能停的。但管她呢,自己现在只想睡个好觉。
江晴鹭与沈渡舟上楼,背着他一起去卫生间洗澡,现在他们俨然是老夫老妻,这个过程一点都不别扭了。
上了床后,江晴鹭以为很快能睡着,可因为喝醉酒精上头,反而有一种朦胧的兴奋。
这年代又没有手机可刷,那就自己来整点娱乐节目吧,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前的人生孩子多了。
沈渡舟感觉到她贴过来,身子即刻热潮涌动,因为这两天闹误会,他一直对江晴鹭冷淡,其实都快憋死了。
……
最终江晴鹭很满意,拍拍他的脸,“乖,配合得越来越好了。”
沈渡舟感觉她调戏的样子,好像对待一只宠物似的,但听到夸赞还是很甜蜜。
他现在什么都干不了,保护不了她,给不了她什么,唯有这个时候,觉得自己还有一点贡献。
深夜,苏桃桃独自从医院回来了,陆少烨没管她,陆家夫妇也没管她,好在只是动了胎气,孩子没事。
苏桃桃敲了敲门,可迎接她的不是关心,而是高兰英的高声叫骂。
“贱人,我们准备了那么重的礼物,那座金财神爷抵得上十头猪了,现在就因为你这个贱人,全打了水漂。”
“你真是陆家的丧门星,谁家娶了你这种女人都倒霉,你还有脸回来?死外面算了!”
陆少烨回家,就跟他们说了宴会上的事,高兰英差点没气死,精心准备的一切全被苏桃桃搞砸了。
苏桃桃的身子还很虚弱,扶着门框有气无力地说。
“妈,我也是为了替你出气,之前江晴鹭朝你泼脏水,还害死了咱家一头母猪,所以我才想将她赶出大院。”
高兰英吼道,“就凭你那点智商,还想替我出气?我指望你,陆家都要倒闭了!”
最终,陆向东还是动了恻瘾之心,将她放了进来,但并不打算原谅她。
“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得收拾这个烂摊子,重新找到投资人,这是关系到陆家生死存亡的事,若是找不到金主,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在他们看来,只要有儿子的根在,孙子还可以有,苏桃桃肚里的孩子,根本比不上家业。
苏桃桃眼前又是一黑,她去哪找金主去?
她不如江晴鹭长得美,又不像江晴鹭有技术,自己又是卑微的出身,哪个有钱人会待见她?
苏桃桃又累又饿,走进厨房,锅是干干净净的,灶是冷冰冰的,连一口汤都喝不到,最后只能找出一个又冷又硬的馒头啃了。
回到卧室,陆少烨在床上睡得很香,对她与腹中的孩子漠不关心,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婚前那些甜言蜜语,再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