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是宋初远质问的电话。
我没有接通。
而是像他平时对待我的那般,平静的拉黑。
接着,我忽然想起,今天是妈妈火化的日子。
我解释了原委,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
主治医生放心不下,又拗不过我,便主动陪我一起过去。
当工作人员把骨灰盒递到我手中的时候。
我没有想象中的悲痛欲绝。
只觉得,那条束缚了我十年的枷锁。
在这一刻,彻底断开了。
我轻声叹了口气,告别了医生只身回到宋家收拾行李。
刚走进客厅,便看到宋初远和苏浅浅坐在沙发上。
见到我回来,苏浅浅急忙拉上裙子的拉链。
可她满身的红印,还是暴露了刚刚战况的激烈。
我没有伤心,没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