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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悦怒了:“闭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竟敢容忍狗男女抢走我的身份和财产,还认夫妻俩是林家主人。”
“我妈呢,看着私生女继承家产,她都不闹不哭吗?”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的冷汗,“二小姐,十年前,由于你葬身大海,夫人一怒之下,直接被气成了精神病人。”
林母一向疼爱自己的女儿。
在林悦悦出快艇事故后,她当场气晕过去,被救护车拉去玛丽珍私人医院,私人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查,说她气急攻心,被气出了脑梗。
本来可以做手术治疗,但林母常年不锻炼身体,又被劈腿丈夫掏空了身心,身体柔弱,不具备做手术的条件。
所以,当顾家提出换新娘人选时,林父毫不犹豫地点头,推出了小女儿林诗情。
林母确诊患有精神病后,林父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在做出诸多让步后,他和林母成功离婚,并顺利迎娶林诗情的生母。
林悦悦的眼睛如同刀子一样,“骗子,你们这群蛇鼠一窝的骗子,我妈一辈子只吃过星巴克的苦,她怎会被气成精神病人?”
说着,林悦悦再次把目光转向顾长念,“顾长念,我还活着,你就已经和林诗情办了婚礼,犯了重婚罪,你要是不想去坐牢,就赶紧给我三千万。”
“三千万?”唐子钦语气有些失望,“悦悦,你不是说林家数亿的资产,都是你一个人的吗?”
“而且,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婚生子,林家所有财产,本就属于你,再说了,林六小姐名下只有一个女儿,难不成等这小丫头片子长大后,让她把林家财产当做陪嫁,通通送给外人吗?”
林悦悦僵了一瞬,认可道:“对,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林家满门上下,只有我最有资格继承总裁的位置。”
随即,她恶狠狠的看着西西,“野种,等我先毁掉你,再毁掉你妈和你爸的婚姻,林家所有的一切,又该我一个人说了算。”
语罢,林悦悦扯住西西的宫廷风花边领,骂道:“你奶奶抢了我妈的爱情,你妈妈抢了我的总裁位置,你爸也婚内劈腿,给我戴了绿帽子,你必须死!”
西西落到林悦悦手里,顾长念也不敢轻举妄动:“林悦悦,你放开我的西西。”
管家和林家佣人们也上去抢孩子,但大多是林悦悦死后的新面孔,不知如何称呼林悦悦,只能喊道:“这位女士,请您冷静,快放下小小姐。”
“不然,我们林总裁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家佣人都知道西西是林诗情的命根子,平时喜欢的不得了,吃穿用度都是最爱的,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摘月亮。
林悦悦残忍道:“不想被我收拾,都赶紧滚开,我今天非得弄死她不可。”
管家眼疾手快,他从餐桌上拿下水果刀,很快挟持住唐子钦,把刀抵在唐子钦脖子上,告诫道:“二小姐,您要是不放开小小姐,休怪我对您的真爱不客气!”
唐子钦感受着冷冰冰的刀刃,害怕道:“悦悦,你快放开这个杂种吧。”
而西西脖子被勒得不舒服,吓得哇哇哭起来。
林悦悦见唐子钦被管家挟持,正在犹豫要不要动手,趁她错愕之际,顾长念飞快抢下女儿。
管家见到孩子被夺回,也放下了刀,唐子钦却更快一步,对着顾长念伸出左腿,顾长念没注意,父女俩被绊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在时光里曾遇你顾长念唐子钦小说》精彩片段
林悦悦怒了:“闭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竟敢容忍狗男女抢走我的身份和财产,还认夫妻俩是林家主人。”
“我妈呢,看着私生女继承家产,她都不闹不哭吗?”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的冷汗,“二小姐,十年前,由于你葬身大海,夫人一怒之下,直接被气成了精神病人。”
林母一向疼爱自己的女儿。
在林悦悦出快艇事故后,她当场气晕过去,被救护车拉去玛丽珍私人医院,私人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查,说她气急攻心,被气出了脑梗。
本来可以做手术治疗,但林母常年不锻炼身体,又被劈腿丈夫掏空了身心,身体柔弱,不具备做手术的条件。
所以,当顾家提出换新娘人选时,林父毫不犹豫地点头,推出了小女儿林诗情。
林母确诊患有精神病后,林父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在做出诸多让步后,他和林母成功离婚,并顺利迎娶林诗情的生母。
林悦悦的眼睛如同刀子一样,“骗子,你们这群蛇鼠一窝的骗子,我妈一辈子只吃过星巴克的苦,她怎会被气成精神病人?”
说着,林悦悦再次把目光转向顾长念,“顾长念,我还活着,你就已经和林诗情办了婚礼,犯了重婚罪,你要是不想去坐牢,就赶紧给我三千万。”
“三千万?”唐子钦语气有些失望,“悦悦,你不是说林家数亿的资产,都是你一个人的吗?”
“而且,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婚生子,林家所有财产,本就属于你,再说了,林六小姐名下只有一个女儿,难不成等这小丫头片子长大后,让她把林家财产当做陪嫁,通通送给外人吗?”
林悦悦僵了一瞬,认可道:“对,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林家满门上下,只有我最有资格继承总裁的位置。”
随即,她恶狠狠的看着西西,“野种,等我先毁掉你,再毁掉你妈和你爸的婚姻,林家所有的一切,又该我一个人说了算。”
语罢,林悦悦扯住西西的宫廷风花边领,骂道:“你奶奶抢了我妈的爱情,你妈妈抢了我的总裁位置,你爸也婚内劈腿,给我戴了绿帽子,你必须死!”
西西落到林悦悦手里,顾长念也不敢轻举妄动:“林悦悦,你放开我的西西。”
管家和林家佣人们也上去抢孩子,但大多是林悦悦死后的新面孔,不知如何称呼林悦悦,只能喊道:“这位女士,请您冷静,快放下小小姐。”
“不然,我们林总裁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家佣人都知道西西是林诗情的命根子,平时喜欢的不得了,吃穿用度都是最爱的,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摘月亮。
林悦悦残忍道:“不想被我收拾,都赶紧滚开,我今天非得弄死她不可。”
管家眼疾手快,他从餐桌上拿下水果刀,很快挟持住唐子钦,把刀抵在唐子钦脖子上,告诫道:“二小姐,您要是不放开小小姐,休怪我对您的真爱不客气!”
唐子钦感受着冷冰冰的刀刃,害怕道:“悦悦,你快放开这个杂种吧。”
而西西脖子被勒得不舒服,吓得哇哇哭起来。
林悦悦见唐子钦被管家挟持,正在犹豫要不要动手,趁她错愕之际,顾长念飞快抢下女儿。
管家见到孩子被夺回,也放下了刀,唐子钦却更快一步,对着顾长念伸出左腿,顾长念没注意,父女俩被绊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悦悦父亲作为最早的一批富二代,空有财富,毫无品行,不甘自己只有一个女人,便偷偷在外面养了好几个情人,在林悦悦三岁时,他给林悦悦添了三四个异母妹弟。
其中最小的是一个女孩,名叫林诗情。
林爷爷不想独生儿子败坏门风,在老人家的强制管教下,林悦悦父亲给了几个情人一大笔分手钱,被迫回归家庭,扮演浪子回头的好父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林父终究抵挡不住诱惑,在情人的甜言蜜语下,他更喜欢外面的小女儿,和林诗情母女俩一直保持联系。
林悦悦把目光转向顾长念,里面全是嫌弃,“顾长念,你到底要不要脸,为了救活顾家,你......你竟然委身我奶奶,十年前,她老人家都已经七十六了。”
唐子钦帮腔道:“悦悦,在渔村里,七十多岁的老人家都没有生育能力的,这个孩子,看起来都读小学了,她真是你们林家的亲生血脉吗?”
“悦悦,你的命被哥哥害得好苦。”唐子钦看着顾长念,夹着嗓子,“哥哥,你快给悦悦认个错吧,你并不是故意劈腿的,也不是故意做老太太的情人,是顾家欺人太甚,为了得到林家注资,把你逼上了绝路。”
“哥哥,只要你说一声对不起,悦悦不会与你计较,你做出这种名声扫地的丑事,等你净身出户,就会重新恢复荣誉的,连带着你的女儿,都不会有人叫她野种了。”
狗男女接连不断的话,直接把顾长念都气笑了。
唐子钦一口一声为他好,但说的每一句好,都是在造谣生事,抹黑他的名声,抹黑林家的名声。
结婚十年以来,林老爷子把他当做亲孙子,每次去国外度假养病,都会去拍买古董,让助理坐私人飞机送回来。
特别是西西刚出生时,患了地中海贫血症,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老爷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在医院守着,鼓励道:“重孙女儿,太爷爷当年打日本鬼子时,肺上中了一颗子弹,照样活了下来。”
“我们林家没有孬种,太爷爷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安全出院的。”
想到这,顾长念怒道:“你们把嘴巴放干净点,不许污蔑我的西西。”
下一刻,他把西西抱进怀里,温声安慰道:“西西别怕,爸爸已经让管家爷爷打电话报警了,等警察叔叔来了,就把坏人抓进牢里。”
西西往顾长念怀里直钻,委屈道:“爸爸,他们欺负西西和爸爸,让妈妈回家好不好?”
“西西,你妈妈工作忙。”
顾长念抱着西西往楼上走,不想同林悦悦和唐子钦多交流,继续柔声道:“你先上楼睡一觉,等你睡醒了,坏叔叔和坏阿姨就被爸爸赶出家门了。”
林悦悦见顾长念往楼上走去,愤怒道:“顾长念,你要抱着野种去哪里!”
自私是人的本性,哪怕她不爱一个男人,哪怕她没有同他完成婚礼,她也忍受不了对方的背叛。
更何况,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很有可能和林诗情身世一样,都是非婚出生的野种。
林悦悦无法接受,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她的顾长念,甘愿为她放弃学业的顾长念,甘愿做家庭煮夫的顾长念,在她生死未卜时,竟然勾搭上了她的长辈。
十年前,顾家到底有多缺钱,才让他甘愿放下脸面,做出这种啼笑皆非的丑事。
顾长念不理会林悦悦的声音,继续抱着孩子往楼上走去,冷漠道:“西西不是野种,她是正大光明的林家人。”
“你和我领了结婚证,在法律层面上,我就是你光明正大的妻子。”林悦悦道:“我离家十年,你就多了一个姓林的女儿,肯定是把她记在了我的名下。”
在林悦悦看来,林家家风严正,容忍不了奶孙恋,哪怕顾长念和老太太真勾搭上了,但为了不落人口舌,对外宣称野种是取了她的卵子,试管出来的。
不然,那野种凭什么姓林?
而且,那野种穿戴不凡,每一件衣服都是欧洲名牌,她脚上的那双玛丽珍小皮鞋,和英国王室的夏洛特公主是同款,出自有价无市的北欧顶奢品牌——马琳搭喇。
顾长念死了十年的老婆突然复活了。
她不仅带回来一个渔村男人,
还逼顾长念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唐子钦为了救我差点被鲨鱼咬死,我必须嫁他。只要你同意净身出户,我答应让你住在最东边的阁楼,继续享受林家佣人的伺候。”
顾长念静默了一瞬,淡淡开口。
“林悦悦,十年前,我已经结婚了。”
林悦悦语气不屑:
“顾长念,你在嘴硬什么,谁不知道你对我情深似海,恨不得替我去死。”
......
明亮宽阔的欧式别墅里,林悦悦翘着二郎腿,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嗤笑道:“顾长念,我知道你贪慕虚荣,舍不得林家的数亿资产,这才舍不得离婚。”
“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赶紧在净身出户协议上签字,把我丈夫的位置让出来。否则,我就把你送去国外,让你生不如死。”
顾长念冷眼看着这个女人。
十年前,他在林悦悦潜水出事故时,马上放下全国辩论赛,只身一人从京市飞向海市,跑去医院照顾她,喂水喂粥,出钱出力。
在林悦悦答应嫁给他的那一天,他在婚前协议书上签字,放弃入职外交部的事业,成为一名全职煮夫。
可他早就不是十年前的顾长念了。
那个对林悦悦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爱到几乎被人骂舔狗的男人,早就对林悦悦心死了。
“林悦悦,我和我老婆结婚十年了,要是她下班回来,看见你在家里闹,她会心情不好。”
林悦悦哼了一声:“顾长念,你别捏造事实了,你这种声名狼藉的男人,谁会瞎眼和你好上?”
“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和你离婚。你要是不想闹得太难看,就赶紧打电话给律师,商量净身出户的事宜,说不定我心情好,会把柳州区那家小公寓留给你,让你在偌大的海市,有一个容身之所。”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林悦悦身边的唐子钦,伸手扯了扯林悦悦的衣服:“悦悦,你别和哥哥吵架了,你们是彼此的初恋,就算你失踪十年,对他不管不顾,他心里还爱着你,他舍不得和你离婚。”
“要不,你干脆把我送回渔村吧,虽然渔村小,经常刮台风,但我这样的渔村男孩,本就不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唐子钦假装起身离开,但右手拉着林悦悦的尾指,迟迟不愿意松开,眼睛里充斥着泪水,就差快掉下来了。
林悦悦颇为霸道的把人拉回来,命令道:“唐子钦,坐下!”
“十年前,顾长念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就像只狗,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在林家结婚。”
唐子钦慢慢倾听林悦悦的安慰,装作懂事乖巧的模样,但他望向顾长念的眼神里全是耀武扬威。
顾长念没有想到,十年未见,林悦悦的厚颜无耻竟越发严重。
更让他无语的是,过去那段难堪的恋情,林悦悦一直都清楚,她每一句刻薄的话,每一个抛弃他的行为,都是在伤害他。
他还没开口反驳,林悦悦便狠狠地瞪着他,“顾长念,你过了十年纸碎金迷的生活,也该腾开位置,让子钦享受一下了。”
“还有,你说话注意点,子钦是我的此生挚爱,他是林家未来光明正大的女婿,我绝不允许你欺负他!”
说到最后,林悦悦的声音逐渐咆哮。
空气中充斥着难闻的劣质烟味,顾长念头痛似的捂着脑袋,“林悦悦,我从未和他讲过话,你别在这里蛮不讲理。”
林悦悦脸色一沉,质问道:“顾长念,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你等了我十年的份上,我早把你赶出了林家,让你一无所有。”
顾长念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和憎恶。
林悦悦这种自私自利,肆意妄为的人,为了逃婚,竟然制造快艇事故,让家里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无辜人士惨死大海。
林悦悦死迅传来时,最疼爱她的谢老太爷,直接在灵堂上晕过去,还落下了心悸的病根,每月都要去私人医院打营养液。
顾长念问道:“林悦悦,难道你没有悔恨之心吗?”
林悦悦如同听见了笑话,大笑道:“顾长念,你和我没有结婚,却当了林家十年的女婿,德不配位,你不该自责后悔吗?”
“二小姐,您千万别这样说。”
谢宅管家匆匆赶来,对着顾长念恭敬点头,得意道:“二小姐,先生不止是林家女婿,还是林家总裁的丈夫,名下掌握林家一半的股份,数千万的资产。”
“总裁的丈夫?”
“他是总裁的丈夫?”
唐子钦紧紧皱着眉头,担忧道:“悦悦,你是林爷爷最疼爱的孙女,是内定的林家继承人,为什么他当上了林家总裁的丈夫?”
“难不成,是顾长念恬不知耻,为了让顾家得到林家的注资,竟然主动勾引了你奶奶,你爷爷气急攻心,才闹出了心脏病。”
突然,二楼跑下来一个小女孩,她来到顾长念的身边,高傲地昂着小脑袋,护人道:“你这个坏人,把嘴巴放干净点,不许冤枉我爸爸!”
“等我妈妈回来,我一定让她好好收拾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打一辈子的工。”
随即,小女孩把脑袋靠在顾长念大腿间,委屈道:“爸爸,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为什么不上楼陪我画画。”
顾长念温柔地看着女儿,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回道:“西西,爸爸刚从葡萄牙飞回来,还没倒好时差呢。”
林悦悦看到西西,瞬间目眦欲裂,她的目光在顾长念和西西之间来回扫视,望着和顾长念相貌相差无几的小女孩。
他愤怒道:“顾长念,你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竟然敢背叛我,和其他女人生下孩子。”
“你快说,这个野种的母亲是谁!”
唐子钦在一边扇风点火道:“悦悦,林氏总裁夫人是你奶奶,你看......
而且现在的试管技术......”
唐子钦的话没有明说,但已然全部说了。
林悦悦的脸色逐渐震惊,双眼惊恐地望着九岁的小女孩,不可置信道:“我爸年轻时,就搞出了好几个私生子,被爷爷奶奶天天追着打,追着骂。我没想到,我奶奶她......竟然给我添了一个小姑姑。”
顾长念冷若冰霜地看着林悦悦,他实在不理解,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他会在原地等她?
而且,她哪里来的本事,能把他赶出林家?
十年前,在两人的海边婚礼上,顾长念在酒店里,等着林悦悦开着快艇来见他。
然而,他满心欢喜的等来了一个坏消息,林悦悦的快艇翻海了,快艇上一共五个人,只有司机和助理侥幸活了下来。
她埋葬的墓地,还是顾长念专门去选的,面朝大海,绿木森森。
另外两个不幸人士的赔偿,也是顾长念拿着二十万亲自上门,和对方父母谈妥了,才没让林家闹出负面新闻,影响林家股价。
但顾家由于资金困难,必须和林家结亲,在顾长念焦头烂额之际,他的妻子从天而降,在婚礼现场换上备用的婚纱。
这十年以来,在爱情和亲情的滋润下,顾长念早就忘了林悦悦这号人。
他和所有看众一样,都以为林悦悦陨命大海,埋身鱼腹。
因此,当林悦悦带着新欢上门闹事时,顾长念脸上无动于衷,在礼貌面具下,都是满满的不耐烦。
他再三强调道:“林悦悦,我再和你说一遍,十年前,由于你的快艇出了事故,根据相关规定,林家在八年前合法注销了你的身份户籍。”
“而你和我的结婚证,在你被确认死亡时,已经不具备法律效力,我们并没有结成夫妻。”
“十年前,你是自由身,十年后,你依然是自由身,无论你想嫁谁,都和我毫不相干。”
林悦悦闻言,脸上是忍不住的快意,但隐约透露着一股懊悔,“顾长念,当初要不是你死缠烂打,非要追着和我结婚,我根本不会逃去国外,隐姓埋名的过日子。”
这十年来,林悦悦在国外并不好过,由于没有中国护照,只能被迫打黑工,干最苦最累的手工活,比如在餐馆洗碗,去果园装苹果,剪蓝莓。
救她一命的唐子钦,同样没读过书,林悦悦离家打工时,他就在家补渔网,跟随邻居下海捕鱼,两人生活过得抠抠搜搜,拮据不已。
林悦悦曾经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直接摧残成最普通的底层人士,以前一身名牌奢侈品的她,耳钉都变成海滩上捡来的贝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