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断裂,他救走青梅却推我入海小说结局
  • 吊桥断裂,他救走青梅却推我入海小说结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白月光
  • 更新:2025-03-06 15:41:00
  • 最新章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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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让手续办完后,我回了家。

看着鞋柜上摆放的香水瓶,我心中嗤笑。

姜纪辰说他受不了香水味,从不许我用。

如今面对乔芸芸,他反倒改了性子。

看见我进屋,姜纪辰突然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下。

右耳的助听器掉落在地。

他的声音很愤怒,在我听来却比平时小很多。

“黎念,什么叫不用娶了?

花一个月时间装病气我,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你的伤呢?

这不是好端端站在这吗?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愣在原地,眼睛酸涩得厉害。

弯身去捡助听器时,强迫自己把眼泪逼了回去。

姜纪辰突然用脚踩住助听器,慢慢扭动脚踝将其碾坏,嘲弄和不屑的语气让人心寒。

“黎念,你还要不要脸啊?

戴个助听器扮可怜,你到底在委屈什么?

不就是掉进海里了吗,怎么可能影响听力?

当时如果芸芸掉下去,他会淹死的,你会游泳,自己爬上来不就行了?”

我想解释,这根本不是会不会游泳的问题,那么高的海面,我没摔死已是万幸。

他却转身拿过一张纸条丢在我面前。

“芸芸为此错过了许多拍摄任务,她看心理医生的钱不够了,这钱你必须出!

这是医生的账户,你先打钱,然后再去交电费!”

见我蹲在那检查助听器,姜纪辰气急了,脚尖猛地踹在我身上。

肋骨断裂处传来剧痛,眼泪再次不受控地涌了上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姜纪辰想过来扶我,却被刚出来的乔芸芸打断。

她拄着拐,一副虚弱的模样,黯淡的眼神中却藏着几分狡黠,几步路走的小心翼翼。

“黎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累你掉下去。”

“我现在就离开,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跟纪辰生气,她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待他。”

见她真去开门,姜纪辰慌忙跑过去挡在门口。

“芸芸,你刚回国不久,这边又没什么朋友,我不许你走!”

“纪辰,工作室有给我安排宿舍,黎小姐不喜欢我在这,我不敢再打扰你。”

乔芸芸固执地去推门,身体却忽然一晃,摔倒在地。

姜纪辰的眼神瞬间泛起一丝红意,冲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再抬头时,对着我竭力嘶喊:“黎念,你非要逼死芸芸才甘心吗?

那天她崴了脚,恐高症又引起神经衰弱,心悸失眠,这一切不都是因你而起吗?”

“你非但不帮忙,还装病让我们难受,如今连她在这养伤都不许,你怎么这么狠毒啊!”

说着,他突然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将刀锋对准手腕,“今天你若非逼她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他上次持刀对准自己的样子。

也是这样坚定、毫不退让的眼神。

那是公司刚创业的时候,因为缺钱,我租了一个低价的写字楼。

谁知那房子有纠纷,公司最关键的时候,一伙人过来闹事,逼我们搬走。

见好言相商不管用,姜纪辰护在我前面,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脖子上。

“你们知道我女朋友创业多难吗?

今天你们要敢耍无赖,我就死在这,让你们这屋子再也租不出去!”

那些人果然被他吓退。

我嗔怪他不该为我冒险,那么锋利的刀,万一不小心伤到自己怎么办。

他笑着安慰我:“阿念,我爱你,愿意为你做这些。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要跟你一起面对,就算死了我也不怕,能为最爱的人去死,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可惜,言犹在耳,这次,他却为另一个女人拿起了刀。

甚至我什么都没说,乔芸芸几句挑拨,他就激动至此。

何其可笑?

看似划向他的刀,却无形中将我的心刺的粉碎。

我从抽屉里取出电卡放在门口,颤抖着开口。

“房子借给你们住,我走。”

“拿着这张卡去物业就能交电费,抱歉,这次不能帮你,因为我没钱了。”

说完,我推门离开。

姜纪辰,就让你们住完这段时间吧,全当回报你曾经的好。

等你们离开,我会把房子卖出去,跟你彻底结束。

《吊桥断裂,他救走青梅却推我入海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转让手续办完后,我回了家。

看着鞋柜上摆放的香水瓶,我心中嗤笑。

姜纪辰说他受不了香水味,从不许我用。

如今面对乔芸芸,他反倒改了性子。

看见我进屋,姜纪辰突然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下。

右耳的助听器掉落在地。

他的声音很愤怒,在我听来却比平时小很多。

“黎念,什么叫不用娶了?

花一个月时间装病气我,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你的伤呢?

这不是好端端站在这吗?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愣在原地,眼睛酸涩得厉害。

弯身去捡助听器时,强迫自己把眼泪逼了回去。

姜纪辰突然用脚踩住助听器,慢慢扭动脚踝将其碾坏,嘲弄和不屑的语气让人心寒。

“黎念,你还要不要脸啊?

戴个助听器扮可怜,你到底在委屈什么?

不就是掉进海里了吗,怎么可能影响听力?

当时如果芸芸掉下去,他会淹死的,你会游泳,自己爬上来不就行了?”

我想解释,这根本不是会不会游泳的问题,那么高的海面,我没摔死已是万幸。

他却转身拿过一张纸条丢在我面前。

“芸芸为此错过了许多拍摄任务,她看心理医生的钱不够了,这钱你必须出!

这是医生的账户,你先打钱,然后再去交电费!”

见我蹲在那检查助听器,姜纪辰气急了,脚尖猛地踹在我身上。

肋骨断裂处传来剧痛,眼泪再次不受控地涌了上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姜纪辰想过来扶我,却被刚出来的乔芸芸打断。

她拄着拐,一副虚弱的模样,黯淡的眼神中却藏着几分狡黠,几步路走的小心翼翼。

“黎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累你掉下去。”

“我现在就离开,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跟纪辰生气,她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待他。”

见她真去开门,姜纪辰慌忙跑过去挡在门口。

“芸芸,你刚回国不久,这边又没什么朋友,我不许你走!”

“纪辰,工作室有给我安排宿舍,黎小姐不喜欢我在这,我不敢再打扰你。”

乔芸芸固执地去推门,身体却忽然一晃,摔倒在地。

姜纪辰的眼神瞬间泛起一丝红意,冲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再抬头时,对着我竭力嘶喊:“黎念,你非要逼死芸芸才甘心吗?

那天她崴了脚,恐高症又引起神经衰弱,心悸失眠,这一切不都是因你而起吗?”

“你非但不帮忙,还装病让我们难受,如今连她在这养伤都不许,你怎么这么狠毒啊!”

说着,他突然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将刀锋对准手腕,“今天你若非逼她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他上次持刀对准自己的样子。

也是这样坚定、毫不退让的眼神。

那是公司刚创业的时候,因为缺钱,我租了一个低价的写字楼。

谁知那房子有纠纷,公司最关键的时候,一伙人过来闹事,逼我们搬走。

见好言相商不管用,姜纪辰护在我前面,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脖子上。

“你们知道我女朋友创业多难吗?

今天你们要敢耍无赖,我就死在这,让你们这屋子再也租不出去!”

那些人果然被他吓退。

我嗔怪他不该为我冒险,那么锋利的刀,万一不小心伤到自己怎么办。

他笑着安慰我:“阿念,我爱你,愿意为你做这些。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要跟你一起面对,就算死了我也不怕,能为最爱的人去死,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可惜,言犹在耳,这次,他却为另一个女人拿起了刀。

甚至我什么都没说,乔芸芸几句挑拨,他就激动至此。

何其可笑?

看似划向他的刀,却无形中将我的心刺的粉碎。

我从抽屉里取出电卡放在门口,颤抖着开口。

“房子借给你们住,我走。”

“拿着这张卡去物业就能交电费,抱歉,这次不能帮你,因为我没钱了。”

说完,我推门离开。

姜纪辰,就让你们住完这段时间吧,全当回报你曾经的好。

等你们离开,我会把房子卖出去,跟你彻底结束。

有了上次餐厅的配合,我跟魏舒远的关系变得熟稔起来。

因为工作上也有接触,我们几乎每个星期都会见面,能谈的话题也越来越多。

我们都是热爱生活的人,又有许多相同的爱好,不知不觉中,变得无话不谈。

我能感觉出他对我有超出友谊的好感。

但我们身份地位悬殊,加之我刚从上一段失败的感情中缓过来,我不敢再迈进新的感情里。

爱情的路就像一条满是浓雾的迷途,谁知这一脚踏进去,究竟是温暖的归宿,还是无尽的深渊。

可我没想到,见我有意回避他的感情,他居然直接对我表白了。

“黎念,我喜欢你,很认真的那种。

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相信缘分,缘分让我遇到你两次,又让我认清了内心的感觉,所以我想追求你,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我默不作声,内心却如翻江倒海。

被追求本是一件幸福的事,可被姜纪辰伤害至此,我不敢轻易迈出这一步。

于是我拒绝了他:“谢谢,可是对不起,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

“你害怕再受到伤害?”

我点点头,没敢看他。

“抛开后续发展的问题,我只问你,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讨厌还是喜欢?”

我下意识想说喜欢,可还是忍住了,没有回答他。

魏舒远并没在意,跟我像往常一样交往,只是在生活的细节中尤为关心。

得知听力是困扰我的最大问题,让我没法从事最喜欢的工作。

他竟然帮我请来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帮我植入了最先进的人工耳蜗。

听力恢复如初那一刻,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忍不住抱住了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用更紧的拥抱回应我。

像是被电流击中,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意识恢复那一刻,我再次推开了他。

破碎过的心,所有感知都变得不准,万一伤害了彼此,我一定会很后悔。

直到姜纪辰开车将魏舒远撞伤,我才终于意识到,我早就爱上了魏舒远。

冬夜清冷的大街上,我一手捂着魏舒远额头上的出血点,一手颤抖着拨打急救电话。

“快,有人受伤,在……黎念,你就这么在乎他吗?”

重要的信息还没说出来,姜纪辰突然抢走我的手机。

“还给我!”

我愤怒地朝他大喊,“急救电话你也敢抢,姜纪辰,你疯了吗?”

姜纪辰带着几分委屈,眼眶泛红地看着我:“阿念,你居然为了这个男人吼我,以前你从不这样的……别惩罚我了好不好?”

难过的样子,仿佛撞人的不是他,“我错了阿念,我跟乔芸芸彻底断了联系,当初,我只是被她迷惑了,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只要你跟我和好,我保证不再伤害别人。”

他居然以此来威胁我?

我愤怒地上前夺过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姜纪辰还想抢,他的样子让我厌恶至极,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姜纪辰,你害完我还不够,居然又来破坏我的幸福,若是魏舒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后来,我跟魏舒远上救护车时,姜纪辰就跪在事故现场,嘴里喃喃念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念,你为什么不原谅我……”还好魏舒远并无大碍,额头上的伤口并不深,在门诊简单处理完就可以离开了。

将他送回家后,我心疼地说:“对不起,舒远,这次都是我连累你,没想到姜纪辰这么偏激,真不知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为了你的安全,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魏舒远笑着打断我,“方才你让姜纪辰不要破坏你的幸福,现在因为他,你要自己丢掉幸福吗?”

“不是,我是怕你……可你也是我的幸福啊!

就算你可以忽略自己感受,那我对你的爱该怎么办?”

我被他炙热的眼神感动,再也没了顾虑,伸手紧紧抱住他。

就这样,魏舒远正式成为我的男朋友。

我们没有追究姜纪辰的责任,姜纪辰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他依然不死心。

为了摆脱姜纪辰,我重新换了住处。

害怕我和姜纪辰共同的朋友再帮他,这次我没告诉任何人我的新住址。

我很庆幸,没有因为感情上的不如意而就此沉沦。

工作虽大不如前,但依然让我快乐。

记得姜纪辰曾说过,他很欣赏我,因为我是一个务实的女孩,在这个浮夸的世界十分难得。

可笑的是,他并未珍惜我,反而为乔芸芸那样连养活自己都费劲的人屡次伤害我。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我这所谓的优点,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过,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那些浮夸与浪漫才更吸引他。

工作重新有了起色后,我在一场商业活动中遇到了救下我的渔夫。

他见到我很意外,“黎念?

真的是你!”

他笑起来很好看,让人如沐春风。

在后来的谈话中,我才得知他的真实身份。

原来渔夫身份只是他的业余爱好,他真正的身份是魏氏集团的总裁,魏舒远。

那天他用渔船救下我,并将我送到医院,垫付了医药费。

我昏迷期间他来看过我,但这些我并不知道。

我清醒后就提出了转院,因为我想在最虚弱无助的时候离姜纪辰近一点,可惜,他却说我是在装病,从未来看过我。

深爱了五年的男友,倒不如一个陌生人。

若不是魏舒远救我,我可能已经死了,为表达感激之情,我提出请他吃西餐。

谁知在餐厅碰见了许久没见的姜纪辰和乔芸芸。

姜纪辰又喝多了,端着酒杯跌跌撞撞走向我,“阿念,他是谁?

你居然这么快就交了新男友?”

不想连累魏舒远,我刚要解释,乔芸芸就跟了过来。

“纪辰,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亏你还惦记着她,这都什么年代了,她还揪住我们的事不放,说不定早就跟人家睡了,我看她就是自己心虚,想恶人先告状,把锅甩给你罢了!”

不想跟这对渣男渣女纠缠,我抱歉地看了一眼魏舒远,想要带他离开。

姜纪辰猛地扯住我的衣袖,红着眼质问我:“阿念,这是真的吗?

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你……你太过分了,我这么爱你,你居然背叛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明明是他对我不忠,反说我背叛他?

我又气又笑,正不知怎么摆脱,魏舒远忽然上前掰开姜纪辰的手。

他揽住我的肩膀,并向我递了个彼此配合的眼神。

“你就是姜纪辰吧?

早就听说过你,挺帅气一小伙,怎么这么渣呢?

爱来自心脏,不是口腔!”

“推念念入海时,你怎么不说爱她?

念念住院昏迷时,你怎么不说爱她?

现在她不爱你了,你到像蝇子一般呼过来。”

“甚至还带了一坨粪,你恶不恶心呀?”

说这话时,魏舒远轻蔑的眼神睨向乔芸芸。

姜纪辰的脸都被气白了,愣在原地憋闷地看着我:“阿念,你就任由他这么羞辱我吗?”

我一声嗤笑:“难道只允许你欺负我吗?

姜纪辰,该醒醒了,没有谁会一直围着你转。

就算是粪,也有味道散尽那一天,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挽着魏舒远的胳膊离开了餐厅。

不愿再想感情的事,我接了许多检测订单,虽然耳朵时常失灵,但忙碌的生活让我格外踏实。

上次说过分手后,姜纪辰的电话和短信我再没理过。

一天加班到半夜,回出租屋时门口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见是我,姜纪辰激动地走上前想要抱我。

却被我推开。

姜纪辰顿时不悦:“黎念,你没完了是不是?

我都已经解释并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所有人都知道你住这,就我不知道,你想躲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了,你是因为出事时我抱芸芸那一下而生气?

你怎么不明白,我说下辈子跟她在一起,只是在安慰她啊,她有恐高症,那么危险的时候,要是吓坏了怎么办?

人家毕竟是来帮你的,推你下去是我不对,可你毕竟没怎样,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帮我?

甚至帮到床上去吗?

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还要叫我大度,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见我面色冷淡,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姜纪辰终于有些慌了。

用讨好的语气说:“阿念,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要再惩罚我了,这些日子我真的好想你,你看,你给我定做的手表已经好了,我这就带给你看。”

说着,他打开手上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块精致的手表。

这是半年前我特意飞到国外找一个顶级设计师定做的,表盘上独特的双星形设计,代表着“独一无二的爱情”。

当时知道价格时,他还心疼了好久。

“你创业这么辛苦,干嘛浪费这个钱?

两个人结婚,只要你爱我、我爱你就足够了。”

此刻,看着他戴上我精心挑选的手表,心中只剩嘲讽。

他领口下的吻痕,早已玷污了我的心意。

可他全然不知,竟又拿出一条钻石项链递到我面前。

“阿念,还记得这条项链吗?

那次参观拍卖会时你最喜欢的一样,我把它买下来送给你!

听说钻石的纹饰意喻着永无尽头,就像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停止。”

若是以前听见这些话,我一定会感动得流泪,可如今,这些深情话语,在我看来只是一文不值的谎言。

我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毫无波澜:“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手表可以送给你,但项链我不会要。”

“还有,请你尽快从我家搬出去。”

姜纪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张帅气的脸庞被怒意填满。

“黎念,你没完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为了得到这条项链,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为了等到原主,我站在冷风口等了一天一夜,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好,黎念,没想到你这么难哄,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为了气我,你连公司转让的假话都编得出来,我再也不哄你了,但愿下次见面,你不会跪下来求我!”

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认为我只是在生气。

我顿觉好笑,一字一句道:“姜纪辰,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爱你了,不要你了,我们分手了。”

接连半个月,姜纪辰每天都来找我。

我故意避开不见,他也不强求,买好早餐送到我门前,并贴上关心的话语。

每一条后面,都会附上乞求我原谅他的话。

一边故作深情挽留我,一边跟旧情人逍遥快活,脚踏两只船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吧?

我把他买的东西丢进垃圾桶,选择置之不理。

我受到的伤害,岂是他送几次早餐就能抵消的?

既然决定了分手,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这天从医院检查回来,姜纪辰居然没走。

他拎着行李等在我门前,一副可怜的样子。

“阿念,为什么把房子卖掉?

那是我们结婚的婚房啊,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消气吗?”

我一声嗤笑,冷漠地看着他,“婚房?

我都单身了,还要婚房做什么?

姜纪辰,我的态度还不明确吗?

清醒一点吧,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不……你撒谎,你不可能不爱我的……”他忽然抱住我,任凭我如何用力,就是不松手。

“阿念,房子可以没有,在出租屋一样可以结婚啊,以后我去赚钱,努力给你买最大的房子,只求你不要离开我……”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我也一点都不感动。

姜纪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你弄脏了我们的感情,也弄脏了自己的身体,我不得不离开。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拉扯间,医院的病例单掉在了地上。

楼道的灯光打在纸上,姜纪辰如梦初醒。

“双耳听力受阻百分之八十,肋骨骨折,手臂左上肢骨折部位再次骨折……天啊,这怎么可能?”

他突然放开我,小心地摸了摸我的左臂,又抬头看向我的耳朵。

这才发现我两只耳朵上都带着微型助听器。

瞬间,他的眼泪糊了一脸,“明明只是掉进海里,怎么可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怎么不可能?”

见他固执地不愿意相信,我昔日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

我挽起衣袖,将二次骨折留下的疤痕指给他看,“乔芸芸的恐高是天生就存在的,可我两次骨折,都是拜你所赐。

你为了旧情人,数次将我推向危险,现在居然还有脸跑来说爱我,姜纪辰,你贱不贱啊?”

“就算你没有常识,上网查一下总会吧?

但凡你对我关心一点,都能知道,从三十米高空掉入海面是什么样的后果,我没死已经是万幸了!”

“因为双侧耳蜗严重受损,我再也不能从事以前的工作,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怎样的伤害吗?”

这次,他终于信了,身体猛地一晃,踉跄着扶住楼梯。

“怪不得他们说你已经将公司转让了,我还以为是你故意骗我……对不起阿念……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嘲讽地看着他,“本来有一笔钱能救公司的,你不是拿走给乔芸芸看心理医生了吗?”

姜纪辰再也站不住,颤抖着蹲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

我犹嫌不够,将乔芸芸发给我的视频和语音递到他眼前播放。

“姜纪辰,请你扪心自问,如果你是我,经历了这么多的背叛和伤害,你会原谅吗?”

看清视频内容后,他惊恐地看着我,面部肌肉痛苦到抽搐。

“不是这样的,阿念,那天我找乔芸芸是想跟她断绝往来,后来我喝多了,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是她故意的,我根本就不爱她,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他倏地跪下,抬头渴求地看着我:“阿念,我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不理我,你一个人我真的不放心……”晚了,姜纪辰,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你做什么也抵消不掉我受到的伤害。

我平静下来,淡淡看着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再难的时候,我不也一个人挺过来了吗?”

“相爱一场,你也不要自责,权当是造化弄人,深情易冷罢了。”

说完,不顾他的呼喊,我决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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