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时不时过来欺辱我。
府上谁不知道哥哥最宠爱她,厌恶我。
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回有人和哥哥说。
我此时还高烧不止,就被家仆拖拽起来从后门推搡出去。
我跪下来恳求让我见见哥哥。
身体抱恙,后山地势险峻又恶人作乱,我去了就是死啊!
可那家仆狠狠啐了我一口唾沫。
“滚!”
我连滚带爬哭着上了山。
如今魂魄归来,我终于可以从那阴暗不见天日的侧宅出来了。
可我回到将军府后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离去了……
将军府还是从前的样子。
没有人注意到我已经失踪三天了。
家仆在置办宴席。
许可儿总是喜欢宴请京城贵女,逢人便说哥哥对自己的好。
那些贵女一度认为许可儿才是哥哥的亲妹妹。
那些奴仆捂嘴轻笑。
府里来往这么些人,没有一个人主动去侧宅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