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叶菱让他收拾好出门。
他不紧不慢走到车前,正想拉开副驾驶车门,身后忽然快速伸出一只手,抢在他之前摁住扶手。
“顾承,我有点晕车,可以让我做前面么?不然我怕一会到了状态不好,扫了大家的兴。”
顾承看了眼主驾驶没有说话的叶菱,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象征性牵了牵嘴角,他点了点头走向后座。
一上车顾承就闭眼睡觉,昨晚没休息好,今早又整理了四个小时的资料,这会困的眼皮直打架。
叶菱几次看向后视镜,见顾承脸色这么惨白,心中也不好受,好不容易找到他换姿势睁眼的时候,她连忙问,“还是不舒服?”
顾承楞了一会,随即摇头,继续补觉。
一旁的秦榷眼神在俩人身上不断打转,微微蜷缩指尖,脸上又扬起标准的温和笑意,有一腔没一腔的聊起从前。
叶菱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再频频看向后视镜。
两个小时车程,三人到达目的地。
三人到酒楼,晚宴还没开始。
今年的宴会办的比往年大,来的人也比往年多,好几个眼熟的大学同学也跟着家长出现在了现场。
看见她们,还不断招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