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父母卧室!
父母,小叔一家还有爷爷住在二楼。
买了瓶昏睡喷雾的阮现现透过门缝往屋里喷了喷,静待五分钟,原本的说话声消失,她轻轻推开房门。
父母死猪样睡在床上。
她看了一会,那些痛苦的回忆席卷而来,这对父母把关怀疼爱给了侄女,却把辱骂殴打留给了她。
前世不得爷爷喜爱,成了家中弃子,接手了堂妹不要的未婚夫,婚后不得丈夫一个正眼。
反过来被亲妈侮辱笑话,说她还没有青楼楚馆里,妓*拿捏男人的两下子,活该守活寡。
爸爸更嫌她丢人,回家不是大巴掌就是棍棒伺候,骂她不要脸抢堂妹未婚夫,被打死活该。
——可那……明明是堂妹不要,爷爷做主逼迫她嫁的男人,自己抢什么了?
打开衣柜的夹层,找到用皮筋捆扎的两千块现金,妈妈的一匣子珠宝跟五条小黄鱼。
走前想了想,抹去自己的指纹按上她爸的,把老逼登藏钱的饼干盒塞进衣柜夹缝里。
又去了小叔房间,照例先搜一遍,找到一张存有四千块的存折,一只小婶的妆匣,
意外之喜在底端的暗格抠出一小捧五颜六色的宝石。
目光寸寸扫过,她了解小叔夫妻,不该只有这些,系统主动开口:宿主,拆下那四根床柱子看看。
阮现现依言,把睡死的小叔小婶拖到屋外,至于穿着清凉半个大馒头露在外面的小婶……差点上去补一脚。"
“快走!”
待她离开以后,小老太快速出了房间,找到王管事的住所找到被对方藏起来的信件,又找到管事的笔记,
拿起纸开始临摹,片刻写出来的字迹竟与死掉那名管事一模一样。
举着信纸,她总觉还差点什么,这时,背后响起一道叹息:“信纸给我,帮你做旧。”
小老太吓了好大一跳,跳起脚来打人,“你她妈走路不会发出点声音啊!”
……
回到县城的阮现现开始乔装打扮,她请了三天事假,秉承着早回村早挨骂的理念留在县城。
因为没有介绍信,她无处可去,连招待所都住不了,所幸跟着几个挎着篮子的大妈身后,找到平安县黑市。
用三个鸡蛋打通关系,见到小黑市的管事,一个身高1米8膀大腰圆的男人,开门见山道:
“我想从县里买个小院,你有门道吗?”
大黑抬头看着比自己都要高壮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气势都弱了三分:
“院子可不便宜,你真心买么?”
阮现现:“我爷爷刚死,棺材板都留给我了,你说够吗?”
大黑对比一下身形,死死压住打劫的念头,招来小弟,去院子里嘀嘀咕咕一阵。
重新回来时脸上带笑,“兄弟,你这赶巧不是?北区整间要出手的独门独院,
屋主死了男人,要去南方投奔闺女,就是这价格可不便宜。”
阮现现:“夺少?”
大黑:“九百八,不二价。”
阮现现起身,“先去看看房子。”
三人出了院子,大黑看他个‘1米8大汉’跨坐在一辆26自行车上,表情有点古怪,小弟推来车,三人骑向城北。
院子位于城北一条深巷,死胡同儿,两边都是屋子后窗,独独一座小院前门开在这里。
门敲开,来开门的是一位眼肿的跟核桃一样,年约四十岁的婶儿,婶儿穿着朴素,看见两个高大跟门神样的男人被吓一跳。
“你们,你们有事吗?”
“嗐!听东子说你要卖房,这不带人过来看看。”
婶子警惕,这两人不像来看房的,倒像占山为王的。
脑补一场“阻拦也无用”的戏码,她让开身形放两人进来,小院不大,四四方方。
主人家打理的非常干净,两间屋,一间住房一间杂物室,重要的是院里有口压水井,阮现现十分喜爱,
墙根底下开了一小块菜地,不大七八个平方,主人家栽满菜苗。
屋子分里外两间,外屋灶上坐着大铁锅,水缸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