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依旧对我擅作主张留下的行为感到不满,他一边上药一边斥责。
“思云,你平时怎么胡闹,哥哥都由着你,现在可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你怎么能还由着性子胡来呢?”
“你可知单凭我们的兵力,绝无可能与这些叛军作战,最后只能是力竭而死。”
“你!你!”
说到最后,哥哥的眼中隐约有泪花闪现。
上一世,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为我谋出生路。
无论父皇回来得及时与否,我只要逃出这里,就都能安然无恙。
我心头一暖,宽慰道:“哥哥莫急,我已经派人去请离京最近的王将军了。”
“你。”哥哥皱眉:“为何要舍近求远?更何况王将军的兵不一定熟悉京城的形势,你该去请父皇调兵回来才是!”
我叹气:“哥,父皇今日为给贵妃撑场面,可是调了禁军去对方家里抬轿的,一时半会哪里回得来?”
“更何况,若是因为这些事打扰了父皇娶亲的好事,父皇难免会怪罪我们不懂事。”
“胡说八道!”
哥哥气得连连摇头:“父皇最近行事是荒唐了些,但绝不至于不分轻重。”
说完他叹口气,迟疑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