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感染流感都是我照顾你的,现在说什么传不传染的是不是晚了?从小打到大,你哪次生病我不在?”,但顾修承依旧坚持,他将人搂紧,用手试探了她额头的体温,“还是有点烧,赶紧睡,我给你拿酒精擦擦。”帮叶菱掖好被子,他放轻脚步去客厅拿医疗箱。拿出面前酒精,像以前一样一点点给她擦,来来回回好几次,弄到凌晨,确定体温没有再上升,才松口气躺上床,将叶菱冰冷的手收进手心,闭眼睡觉。就在顾修发出均匀的呼吸时,叶菱眼睫微微颤抖。隔天晚上,顾修承让她收拾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