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一次次欺负。」
曾经的我,听到这种虚伪的对话,
一定会当场揭穿她那张伪善的面具。
可现在的我,看着这一幕只能无声苦笑。
但没有人能听见我的笑声。
因为,我已经不在了。
蒸笼里的高温引发了我的过敏,在氧气不足的环境中,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看到自己双手红肿,皮肤敏感处开始剥落,触目惊心。
生命最后时刻,我仍在疯狂推搡那道被锁住的蒸笼门。
蒸笼门被特制锁扣锁紧,温控系统被调得过高。
即使我现在只是一缕游魂,
看着那密不透风的蒸笼,仍然感到窒息恐惧。
而将我关进蒸笼的陆时凯,此刻正温柔地安慰苏雨薇。
「雨薇,辛苦你了。」
「等她冷静下来,我会让她亲自向你赔礼道歉。」
陆时凯,从前的我总会迁就你的虚荣心。
只是这次,恐怕无法满足你的期望了。
我再也无法亲自向苏雨薇道歉了。
那天,我被陆时凯领进蒸笼反省室,身边还放着那块腐坏的黑松露。
蒸笼门重重关闭,我想推开那扇厚重的门,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