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江诗语又补充:“淮安毕竟是大哥的独子,要是真出事了你我都不好交代。”
“好,知道了。”
我懒得再争,江诗语却怔住。
她突然意识到,从我被救上来后,她好像还没关心过我的情况。
她伸出手,此时,不远处江淮安哭着喊痛。
江诗语脚步一转,下意识就朝江淮安那边跑去。
<我一个人回到家,将这些年我和江诗语定情的信物日记和各种照片全都整理出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又签收了我的便携拄拐,这样离开也可以方便些。
朋友圈里江淮安弹出新动态:小姑姑也太紧张我了吧!
只是呛了下水,她就包下整家医院给我做检查...好多医生围在我面前,人家都要社恐啦!
视频里女人熟悉的声音传出:“乖一点,把检查都做了,这样我才能安心。”
晚上,江诗语很晚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身后还带着江淮安。
“小孩一个人待家里害怕,身体也需要养几天,我把他带家里住几天。”
反正很快这里就不是我的家了,我没什么好反对的。
江诗语闻到空气中的灰烬味:“是烧什么了吗?
怎么一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