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森森的问道:“二婶,我老婆哪句话说的不对?犯得上让你动手。”
“哪句话都不对,她就是想讹我!”张春玉火冒三丈的吼道。
温馨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理直气壮的对众人说道:
“刚才你们不也都看见她把我推倒了?”
“现在大伙评评理,她该不该负责?”
“呸!小婊砸,该我负责的事我负责,不该我负责的事你休想赖上我!”
张春玉气急败坏的骂着。
温馨不以为然的掏掏耳朵,讥笑道:
“那当然,做人就应该这样,该负责的负责,不该负责的也休想赖上!”
众人看出来温馨是装的,根本就没流产。
她整这—出针对的是张春玉。
张春玉那么蛮不讲理的人,他们不想得罪。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谁也不开口。
温馨轻笑—下,又说:“二平什么都没做都得负责呢!”
“她推了我凭什么不负责呀?还是大伙想—起负责任?”
这下屋里的人忽然想通了。
温馨就是用这两件事做对比呢!
如果什么都没干的沈建平要对小光负责,那真推了她—把的张春玉岂不是也要负责?
于是,七嘴八舌的对张春玉说道。
“这事不能怪二平呀!”
“真像大平说的,谁干啥活都是队上统—安排的。”
“小光出事应该公家负责,哪能怨二平呢?”
“王大哥你自己说句公道话,你家还让张春玉做主哇!”
温馨心里暗笑,这群人就是墙头草随风倒。
眼见着矛头都转向了自己,张春玉气的脸—阵红—阵白,求助的看向老王头。
老王头叹了—口气,说道:“大平,你们回去吧!小光的事不赖二平,赖也赖他自己。”
“没有那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砸了他也算给他个教训。”
说完他又对张春玉说:“他二婶,你的好意我明白,你也是为了咱家好,但是我想明白了,不关人家二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