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星葬于火海后续+完结
  • 当星星葬于火海后续+完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祈兰
  • 更新:2025-03-09 15:56: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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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决定加入研究所了。”
许倾星握着电话,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可声音异常的坚决。
“倾星,你真的决定了吗?”
电话那头,沈安国苍老的声音响起。
那是许倾星的老师,也是她这次加入研究所的推荐人。
“是。”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考虑清楚的。我这就去写推荐信,一周后,你拿着我的推荐信去报道。”
说完,电话那头甚至都还没等到许倾星的回复,便激动地将电话挂断。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许倾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老师还是和以前一样,火急火燎的性子。
正想着,只听“砰”的一声,天边炸开了一朵绝美的烟花。
烟花的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也照亮了还挂着泪的许倾星的脸。
许倾星知道,这是陆熠泽为他的新助理夏清清准备的生日惊喜。
“许倾星,你死哪去了?”
正在这时,陆熠泽冰冷的声音响起。
许倾星胡乱地将脸上的泪抹掉,然后走出了黑暗。
“清清的耳环好像掉在了那水池里,你去把它找回来。”
说着,陆熠泽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喷泉水池。
“倾星姐,那是阿泽刚送我的礼物,我就把它弄掉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我原本想着自己去的,可这两天我身体不太方便,加上这大冬天的,阿泽怕我生病了,不许我去,就只有麻烦倾星姐你了!”
虽是这样说着,可夏清清却挑眉看着许倾星,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看着那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夏清清,许倾星放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陆熠泽眼眸微沉,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可见许倾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禁皱了皱眉。
放开搂着夏清清的手,陆熠泽来到许倾星面前,不等许倾星反应,一把将她抱住扔进了水池里。
“如果找不到,你今天就不用回家了!”
说完,陆熠泽转身,搂着夏清清的腰便走了。
凉水刺骨,却远不及许倾星心中的冷。
看着陆熠泽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水池里倒映着的脸颊,许倾星苦笑着起身,弯腰摸索着水池下面的耳环。
许倾星知道陆熠泽是故意的,也知道他和她结婚只是为了报复她,可是,谁叫她欠他呢!
她知道,陆熠泽永远只爱那个叫作许倾星的女孩。
可她只不过是个赝品
她原名叫白言星,她和许倾星还有陆熠泽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相识于十年前。
许倾星是她的好朋友,又是陆熠泽的女朋友,而她是跟在她们身后,默默喜欢着陆熠泽的白言星。
可三年前的那场大火,却改变了她们所有人的一生。
原本她和许倾星在出租屋里做饭,可谁料,自己的失误导致燃气爆炸,大火铺天而来。
当救援队赶到的时候,她已昏迷不醒,而许倾星已被烧得面目全非。
可当她醒来的时候,所有都变了。
白言星被确定死亡,而她,变成了许倾星。
陪在她身边的,是满脸怨气的陆熠泽。
“你嫉妒许倾星身边有我,所以才故意制造了火灾。”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那时的陆熠泽已是一名整容医生,他亲自动手,将她变成了许倾星。
她解释了无数次,火灾不是她故意的,可陆熠泽就是不信。
后来,他居然娶了她,他说,要让她用一生来赎罪。
婚后,陆熠泽身边总有和她眉眼相似的女人出现。
他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他的报复从未间断。
可是她累了。
不是不爱,只是爱到心累。
当初那场火并非她所愿,她也是受害者。
如今的她,不想再做谁的替身了,她只想做自己。
当她决定要进入研究所时,她便已经找人帮她注销了许倾星这个身份。
还有一个星期,作为许倾星所有的一切,便都将结束了。

《当星星葬于火海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老师,我决定加入研究所了。”
许倾星握着电话,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可声音异常的坚决。
“倾星,你真的决定了吗?”
电话那头,沈安国苍老的声音响起。
那是许倾星的老师,也是她这次加入研究所的推荐人。
“是。”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考虑清楚的。我这就去写推荐信,一周后,你拿着我的推荐信去报道。”
说完,电话那头甚至都还没等到许倾星的回复,便激动地将电话挂断。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许倾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老师还是和以前一样,火急火燎的性子。
正想着,只听“砰”的一声,天边炸开了一朵绝美的烟花。
烟花的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也照亮了还挂着泪的许倾星的脸。
许倾星知道,这是陆熠泽为他的新助理夏清清准备的生日惊喜。
“许倾星,你死哪去了?”
正在这时,陆熠泽冰冷的声音响起。
许倾星胡乱地将脸上的泪抹掉,然后走出了黑暗。
“清清的耳环好像掉在了那水池里,你去把它找回来。”
说着,陆熠泽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喷泉水池。
“倾星姐,那是阿泽刚送我的礼物,我就把它弄掉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我原本想着自己去的,可这两天我身体不太方便,加上这大冬天的,阿泽怕我生病了,不许我去,就只有麻烦倾星姐你了!”
虽是这样说着,可夏清清却挑眉看着许倾星,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看着那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夏清清,许倾星放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陆熠泽眼眸微沉,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可见许倾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禁皱了皱眉。
放开搂着夏清清的手,陆熠泽来到许倾星面前,不等许倾星反应,一把将她抱住扔进了水池里。
“如果找不到,你今天就不用回家了!”
说完,陆熠泽转身,搂着夏清清的腰便走了。
凉水刺骨,却远不及许倾星心中的冷。
看着陆熠泽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水池里倒映着的脸颊,许倾星苦笑着起身,弯腰摸索着水池下面的耳环。
许倾星知道陆熠泽是故意的,也知道他和她结婚只是为了报复她,可是,谁叫她欠他呢!
她知道,陆熠泽永远只爱那个叫作许倾星的女孩。
可她只不过是个赝品
她原名叫白言星,她和许倾星还有陆熠泽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相识于十年前。
许倾星是她的好朋友,又是陆熠泽的女朋友,而她是跟在她们身后,默默喜欢着陆熠泽的白言星。
可三年前的那场大火,却改变了她们所有人的一生。
原本她和许倾星在出租屋里做饭,可谁料,自己的失误导致燃气爆炸,大火铺天而来。
当救援队赶到的时候,她已昏迷不醒,而许倾星已被烧得面目全非。
可当她醒来的时候,所有都变了。
白言星被确定死亡,而她,变成了许倾星。
陪在她身边的,是满脸怨气的陆熠泽。
“你嫉妒许倾星身边有我,所以才故意制造了火灾。”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那时的陆熠泽已是一名整容医生,他亲自动手,将她变成了许倾星。
她解释了无数次,火灾不是她故意的,可陆熠泽就是不信。
后来,他居然娶了她,他说,要让她用一生来赎罪。
婚后,陆熠泽身边总有和她眉眼相似的女人出现。
他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他的报复从未间断。
可是她累了。
不是不爱,只是爱到心累。
当初那场火并非她所愿,她也是受害者。
如今的她,不想再做谁的替身了,她只想做自己。
当她决定要进入研究所时,她便已经找人帮她注销了许倾星这个身份。
还有一个星期,作为许倾星所有的一切,便都将结束了。许倾星毫无意识的将锅拿起,可只听“砰”的一声,锅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许倾星,你又想做什么?”

听到动静的陆熠泽急忙来到厨房,看着一地的狼藉,陆熠泽眼里全是怨恨。

“许倾星,你还想重蹈覆辙?”

说着,陆熠泽上前一步,死死地抓着许倾星的手。

“或者,你又想杀了我们?”

死死地盯着许倾星,陆熠泽暗沉的双眸却又多了一些说不明的情绪。

“我,我没有……”许倾星低着头,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一句话,可声音却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没有?

许倾星,你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

“许倾星,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说着,陆熠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许倾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握住的,正是许倾星被烫伤的那只手。

“阿泽,算了算了,我想倾星姐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夏清清走上前,握住陆熠泽的手,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被打翻在地的鸡。

“只是可惜了,这一锅的辣子鸡。”

说完,又抬眼看着陆熠泽。

“阿泽,要不我们今天还是出去吃吧!

这辣子鸡,我看倾星姐是不愿教我做了!”

说罢,夏清清便拉着陆熠泽往外走,只留许倾星一人还在厨房里看着满地的辣子鸡出神。

突然,许倾星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急忙跑进厕所,将早上吃的东西都一并地吐了出来。

看着满地的狼藉,许倾星突然笑了,可笑着笑着,又突然哭了起来。

若当初,死的是她,该多好。

将所有东西收拾好,许倾星又走进卧室,将行李箱拿了出来。

把自己的所有东西一件一件地打包后,许倾星约了快递上门取件。

不久后,包裹被一一送出。

许倾星拿出手机,打了车,去往墓园。

她来到白言星的墓前,看着墓碑上笑容灿烂的女孩,却永远停留在了她的二十三岁。

许倾星将白玫瑰放在墓前,看着墓碑上“白言星”三个字,久久不能回神。

有多可笑,白言星的墓里,放着许倾星的骨灰,而许倾星的人生,白言星却在替她过着。

眼角有泪光闪动,许倾星却强忍着不想让它流出。

不知在墓前站了多久,许倾星终于抬步,移向了旁边的另外两块墓碑。

一个是白言星父亲的,一个是白言星母亲的。

“爸,妈,我马上要去研究所了,里面很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你们了!”

“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彼此!”

看着墓碑上那略显苍老的面庞,眼角的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三年前,白言星死了,两年前,她的父母接受不了事实,终是选择了自杀。

没有人知道,当许倾星看见白言星父母尸体的那一刻,她的心是有多么的痛。

而那时,陆熠泽正在和他不知道第几任小助理在床上翻云覆雨。

事后,陆熠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找着不同的助理。

走出墓地,许倾星正准备打车,手机却响了起来,是许倾星的妈妈打来的。

“倾星,周末你生日,回家一趟吧,我们给你过个生日!”

许倾星妈妈的声音很温柔,是世界上所有妈妈那样的温柔。

“好!”

许倾星看了看时间,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一次,以许倾星的身份,为许倾星过一次生日。

夏清清挡在许倾星面前,满脸的得意。

听着夏清清的明知故问,许倾星只是白了她一眼,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纠缠。

可就在她准备离开之际,夏清清却拿出了那条双星项链。

“看你昨天的样子,很在意这条项链啊!”

说着,夏清清还举着项链故意在许倾星面前晃了晃。

可当许倾星准备伸手去抢的时候,她又将项链收了回去。

“这可是阿泽给我的,倾星姐你怎么能抢呢?”

“不过,我觉得这两颗星星简直丑死了。”

“就和……”夏清清顿了顿,她将目光从项链移动到许倾星脸上,笑容在脸上渐渐扩大。

“就和你下面那张脸一样丑!”

说完,不等许倾星反应,夏清清已抬起手,将项链扔了出去。

“不要……”项链如抛物线般落入马路中央,很快就淹没在车轮下面。

看着车水马龙,许倾星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找到项链。

可却被夏清清拦住了。

“倾星姐,不要啊,这路上全是车,你这样很危险的。”

说着,夏清清死死拉着许倾星,不让她冲出去。

“你给我让开……”拉扯间,许倾星用力将夏清清一推,夏清清整个人被推倒在地。

“许倾星,你在干什么?”

而就在这时,陆熠泽却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跌坐在地上的夏清清扶起,然后抬眼,暗沉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

“许倾星,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身边的女人,你一个都不许动?”

陆熠泽将夏清清搂在怀里,双眼却从没有离开过许倾星。

“阿泽,都是我不好。”

“我想着昨晚那么晚了,倾星姐还去给我买包子,结果我还一口没吃上,想要来找倾星姐道歉的,可是,可是没想到,倾星姐一见我就扑上来抢我的项链。”

夏清清软若无骨地靠在陆熠泽怀里,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

“阿泽,那是你送给我的,即使倾星姐再怎么喜欢,我都不想把它让给别人。”

“可是,就在刚才,项链掉到外面去了!”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就应该给倾星姐的,这样项链也不会掉了。”

“阿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把你送给我的项链弄掉了……”说着,夏清清已在陆熠泽怀里哭了起来。

“乖,没事,掉了就掉了,我再买一个送给你就行了。”

说着,陆熠泽转身替夏清清擦掉眼泪,眼里满是疼惜。

“你刚才有没有摔到哪?”

仿佛想到了什么,陆熠泽将夏清清轻轻推开了一点,然后仔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我,我的腰好像有点伤着了。”

“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说着,陆熠泽根本看都不看许倾星一眼,便扶着夏清清去往了医院的方向。

可与许倾星擦肩而过时,陆熠泽却顿了顿。

“许倾星,那项链,你不配。”

陆熠泽的话语冰冷,仿佛一根根尖锐的刺,无不扎进许倾星的心里。

不知找了多久,直到许倾星的四肢已经冻到麻木,她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只掉落的耳环。

再抬头,已是后半夜。

从水池里走出来,一阵寒风入骨,让许倾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看着手里星星样式的耳环,许倾星的眼尾控制不住地有些泛红。

星星,曾是白言星和许倾星的代表,可陆熠泽却将这个送给了夏清清。

看来夏清清在他心里,果然和其他女人不同。

不再多想,许倾星将身上已经湿透了的羽绒服又紧紧地裹了裹,然后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暖风袭来,却也温暖不了许倾星早已湿透了的全身。

将门关上,却又从卧室里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娇喘声。

这就是夏清清说的身体不方便?

不再理会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许倾星转身想要去衣帽间拿换洗的衣物。

可这时,娇喘声停止,陆熠泽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

“这么晚才回来?”

“耳环找到了没有?”

说着,陆熠泽拿起桌上的烟抽了起来。

将耳环放在桌上,许倾星转身要走,却再一次被陆熠泽叫了住。

“清清说她有些饿了,想吃南街那边的包子,你去买些回来。”

“陆熠泽,现在已经很晚了。”

说完,许倾星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陆熠泽的大手一把拉住。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掐灭。

“再晚也要去,许倾星,这是你欠我的。”

白烟从陆熠泽的嘴里吐出,映衬着他的双眸晦暗不明。

“怎么?

不愿意?

这就是你说的爱我?

或者,是觉得没有给你钱?”

说着,陆熠泽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扔到许倾星脸上。

“这些,应该够了吧!”

看着一张张散落在地上的现金,许倾星心里却早已痛到麻木。

他对她的侮辱,又怎会仅仅如此?

果然,当夏清清裹着浴巾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许倾星瞳孔骤然缩紧。

夏清清雪白的脖子上,赫然出现的那条双星项链,是她的。

那条项链是当初她和许倾星一起去定制的闺蜜款,陆熠泽给她们两个买的,全世界只有两条,她一条,许倾星一条。

可如今,陆熠泽却将它翻了出来送给了夏清清。

积压的情绪在那一刻被爆发。

许倾星疾步来到夏清清面前,想要伸手将她脖子上的项链扯下来,可下一秒,陆熠泽却挡在了她面前。

“陆熠泽,那是我的项链,你凭什么送给她?”

许倾星抬眼怒视着陆熠泽,可陆熠泽只是淡淡一笑。

“我买的东西,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陆熠泽,我说过,当初那场火,只是意外。”

“杀人凶手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杀过人。”

说着,陆熠泽拉她的手,将她拖到了屋外。

“快去买包子,一会清清该饿坏了!”

说完,陆熠泽便毫不留情地转身将房门关上了。

听着走廊里空荡的回声,许倾星将下唇紧紧咬着强迫自己不能哭出来。

午夜的四点,总是寒彻入骨。

当许倾星来到南街的包子店时,包子店的门还没有开。

哆嗦地拿出手机,许倾星给陆熠泽打了个电话。

“喂?”

电话里,陆熠泽的声音慵懒而迷离。

“包子店没开门。”

“没开门你不知道等着吗?”

说完,不等许倾星再说话,陆熠泽便不耐烦地把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许倾星将身上的羽绒服又紧了紧,然后蹲在店门口打起了盹。

迷迷糊糊间,被开门声惊醒,许倾星急忙站起来走到店里。

在老板诧异的目光中,许倾星终于如愿以偿地买到了包子。

可是,将包子拿回家时,天已经大亮,陆熠泽和夏清清也早已出了门。

许倾星看着空空荡荡的家,将早已冷掉的包子扔进垃圾桶,然后来到屋内将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的衣服换下,便也出了门。

医院的一天总是过得特别快,当许倾星下班时,已然华灯初上。

只是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许倾星会遇见夏清清。

“倾星姐,刚下班?”

看着陆熠泽搂着夏清清离开,还有夏清清转身那一抹得意的笑,许倾星终于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手。

他不知道,那条项链,除了和许倾星那条是闺蜜款,还有另外的含义。

因为,那是他送给她的,唯一的东西。

可是如今,它已不在。

正当许倾星转身之际,车灯照在项链上闪烁的光芒骤然闯入许倾星眼中。

来不及思考,许倾星疾步冲了上去。

终于,她还是抓到了那条项链。

车笛长鸣,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许倾星只觉得身体突然一轻,然后又因重力,让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周围杂乱的叫喊声也开始听不清楚了,最后一刻,许倾星也只是紧紧地握着那条项链,不愿松手。

再次醒来,许倾星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哎呀,许医生,你终于醒了!”

见许倾星醒来,正在查房的护士不由得惊呼出声。

她急忙跑出病房,叫来了主任。

“倾星啊,都这么大的人了,再有什么急事,也不能贸然跑到马路中间去啊!”

“还好司机刹车及时,不然你这条命就危险了!”

沈主任将许倾星各项指标都再次检查了一遍,在确认没事之后,终于松了口气。

“对不起,老师,我……”看着沈主任担忧的眼神,许倾星却一时语塞到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好了,也没什么对不起的,正好你就要去研究所了,这段时间你把工作交接一下,然后就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

说完,沈主任再次确认了一下许倾星的状况,然后才放心地离开了。

可沈主任离开没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打开。

让许倾星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居然是夏清清。

夏清清满脸得意地倚靠在病房门口,眼里全是对许倾星的不屑。

“倾星姐,原来你在这啊!”

说着,夏清清站起身走了进来,顺手将病房门关上了。

“你来做什么?”

看见是夏清清,许倾星将头转了过去,不想见到她。

“哎呀,倾星姐,你别那么绝情嘛,我可是听说你受伤了,专门来看你的!”

说着,夏清清随手拿了椅子坐在了许倾星面前。

“倾星姐,你好些了吗?”

夏清清伸手握住许倾星放在床边的手,可眼里却是嘲笑。

“与你无关。”

许倾星将手抽回,不耐地闭上了双眼。

“倾星姐,你应该是知道的,阿泽根本就不爱你,你又何必赖在他身边不走呢?”

看着许倾星闭上的双眼有些抖动,夏清清笑着弯下腰在许倾星耳边又继续说道。

“你这个杀人犯,早就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当听到“杀人犯”时,许倾星骤然将双眼睁开,不可置信地看着还在微笑的夏清清。

陆熠泽连这些都和夏清清说过了吗?

“既然你知道,那你也应该知道,他虽然不爱我,但他也不爱你。”

“知道,我当然知道!”

“可是啊……”说着,夏清清直起身子,双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满脸红晕。

“可是啊,我已经有了阿泽的孩子。”

“你都不知道,阿泽有多喜欢这个孩子。”

“我相信,因为孩子,他也会慢慢爱上我的!”

说完,夏清清又抬眼看向许倾星,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至于你,你这个杀人凶手,阿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爱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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