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是不可能的。
我忍住崩溃的情绪,艰难的转身就走。
身后圆球的惨叫让我心如刀割,可我还是没有放慢脚步。
傅秦安终于崩溃了,程嘉嘉,你可真是无情啊,无论是人还是猫,这些年,在你心里什么都不算是吧!
你就是个拜金女,只图我的钱!
我受不了转身崩溃的质问他,对,我只在意钱,你开个价吧,多少钱,能把猫还给我。
他笑了,一百亿这样欺凌我啊。
我痛苦的抽动嘴角,转身离开。
他脸上痛苦隐忍着,却又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圆球,是妈妈对不起你,我没能力。
我头一次在傅秦安面前落泪,哪怕是背对着他。
一阵机车声忽然急促的响起。
半山别墅的公路上,忽然出现了一列机车车队。
眼前的人影从我面前闪过。
这队人马居然冲进了傅秦安的保镖阵营,抢走了我的圆球,从我面前消失了。
傅秦安脸色大变,他追了出来人却都消失了。
嘉嘉,我没想到,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话都没听完,开车扬长而去。
如今,他的话半个字我都不想听了。
显然,是他纵容文安妮摔了我的圆球。
那样听话的小猫,从来不会自己去天台,他很怕高,又怎么会乱跑。
我泪眼婆娑的回到家,才发现白曜手里抱着我的圆球。
是他。
那对人马。
圆球已经送往急诊了。
我坐在急诊室外,头一次这样崩溃。
这些年,没有人真心爱过我。
我的父母不管我,傅秦安也不是真的在意我。
只有这只猫真心地陪伴了我十年,可他没准我带走。
是我太懦弱了。
半夜,白曜陪着我还在等待。
傅秦安又换了个号,打来了电话。
嘉嘉,你相信吗,事情弄成这样不是我的本意。
他声音听起来沙哑又疲惫。
你要多少只猫,我都可以赔给我,只要你回来,好吗,我求你了。
他从来没这样低声下气过。
滚吧。
我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嘉嘉姐,手术室门开了。
白曜的声音一响起,电话那头的傅秦安突然怒了。
呵,程嘉嘉,这才多久,你就忍不了寂寞了,原来你心里早就有别的男人了,你在耍我?
白曜艰难的开口,姐,圆球死了。
我直接挂断电话。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冰冷的石英地板上。
我直接挂断电话,男二告诉我,猫死了,原来猫被摔下楼之前,就已经被饿了好多天。
又一直被恐吓,处于应激状态,没熬过去,死的很痛苦。
我捂着脸靠在白曜肩上,悄无声息的流着眼泪。
直到泪水都流干了,我也没勇气再去看一眼与圆球破碎的身体。
他在被折磨的时候,该多绝望啊。
处理完圆球的后事,我卖身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白曜也十分争气,他勤奋,上进又努力。
很快,就接到了不少剧本的邀约。
我用钱为他开路,有了钱,一切都变得容易。
唯一的不顺心,就是傅秦安好像疯了。
他开始围堵我。
我走到哪儿,他堵我到哪,好像在我身上安了监控。
嘉嘉,你记得吗,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再次给我发了消息,配图是一枚巨大的钻石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