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如死灰,把他的手环扔进了垃圾桶,眼眶蓦地一热,我紧咬着颤抖的唇,屏住呼吸。
怕一呼吸,眼泪又要不受控制掉下来。
宋澈一夜未归,我也不像以前那样,每晚打工回家看不见他,会发了疯一样出去找他,怕他因为自己的缺陷做傻事。
如今看来,傻的人其实是我。
那些打工挣来的钱,我都给了宋澈的主治医生,恳请他给宋澈好好治病,让他能重拾信心。
闲暇时刻,我会推宋澈到公园散心,怕他一个人在家闷得慌,胡思乱想。
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沉稳温柔,看着我的目光深邃宠溺,让我不由得心动。
他甚至比我想象中要博学广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那种。
我问过他,他说从小爱看书,所以懂得比较多。
我信了,不管宋澈说什么,我都无条件相信。
没等到他回家,我一大早出门,把所有工作都辞了。
以前过得那么辛苦,是因为想帮他治病,如今我要出国了,也该好好向老板们告别。
福利院通知我亲生父母找到我时,我原本想过几天和他们见面,就拒绝出国的事,但现在看来,我还是离开更合适。
我难得清闲,坐在咖啡馆里喝一杯拿铁,计划着接下来把出租屋转租出去的事。
但我没想到,宋澈兄弟们口中的温乔会先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