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如注。
傅闻舟用手帕包着耳环小心翼翼递给苏巧巧。
直到这场闹剧结束,傅闻舟才想起我来。
却一下被我满脸的悲伤震惊。
他想抱抱我,却被我推开。
我缓步走到一个角落吹风,傅闻舟没有跟来。
我叫来一个侍者,给了他一张卡。
“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这笔钱就是你的。”
*
等到夕阳下沉,我还在屋外吃着小点心。
苏巧巧背着光走来。
她一只手拿着被手帕包裹的耳环,一只手是几张泛黄的纸。
“牧融月,被你戴过的脏东西我可不要!”
苏巧巧把耳环砸在我脸上,又忍不住咯咯笑。
“哦对了,谢谢你的琴谱,我会好好比赛的。”
我猛地抬头,这才看清,那几张纸是我三年来呕心沥血写出的钢琴曲!
牙齿都被我咬得咯咯作响。
“你从哪儿偷来的!”
苏巧巧勾唇一笑。
“闻舟亲手拿给我的哦,他说了,这个冠军只能是我的。
“你这种被人玩烂的女人,怎么配弹钢琴!”
这几年,我每天都活在别人的闲言碎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