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毕恭毕敬回应,连忙追着线索。
挂断电话,顾修承难受的捂着头,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让眼前一片雪白,连喘口气心脏都疼。
没等他缓口气,管家踉踉跄跄走到他身边,颤抖着声线说。
“先……先生,刚刚阿姨说收到您的快递,她按照以前将快递拆开想拿给您,发……发现是离婚证。”
顾修承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管家紧接着将一份离婚证放置到桌面,他死死盯着那份离婚证,紧接着又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他始终不愿相信,为什么一向对自己爱进骨子里人,怎么会突然消失说不想再见他,现在又出现了离婚证。
“不可能……”“我什么时候答应离婚了,我没同意!”
“是不是搞错了,叶菱怎么可能和我离婚,怎么可能呢?”
管家沉默不语,只是将离婚证翻开,让顾修承能清楚的看见上面他和叶菱的合照。
顾修承久久的凝视着那张离婚证,太阳穴越跳越快,心律病态的越来越高。
被他捏在手心的手机终于响起,他连忙接起,以为是叶菱终于找他了。
“叶菱……”“承哥,你不在家么?”
“家里密码锁怎么改了?
我站在门口解了好久也解不开,管家和阿姨不知道干嘛不开门,外面好冷,我刚下手术台,好像低血糖又有点头晕了。”
白研娇滴滴的声音里全是委屈,曾经最受用的声线如今听起来却让他阵阵头疼,顾修承掐了掐眉心,语气不耐。"
双方客套来回,叶菱正准备挂电话,顾修承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随时走去哪?你又接案子了?”
4
叶菱漫不经心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再次躺回床边。
刚刚酝酿的道歉还没说出口,顾修承见叶菱冷淡的模样有些梗塞。
隔天一早,叶菱是被巨大的烧焦味吵醒的。
她以为着火,连忙朝着冒烟的后花园走去,结果却看见下人一片片将她精心照料的花田掀翻,然后焚烧成灰。
“你们在做什么?”她脸色沉了下来,“谁允许你们碰我的花田的!”
下人被吓的一哆嗦,纷纷停下工作。
但花田已经全部被掀翻烧毁了,就算现在停下来,也无济于事。
“叶菱,是承哥为了我才将这片花田烧了的,不要牵连下人。”
“我的职业是医生,早上不小心被玫瑰花刺划开了一道口子,承哥把怕我职业暴露,就把花田铲了。”
“不过你放心,我和承哥说过了,把花都换成薰衣草,都是一样的。”
“叶菱......你,不会生气吧?”
叶菱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白研,看着她含笑的模样,她忽然就冷静下来了。
很显然,她是故意的。
压下从心底里蔓延出的嫌恶,她弯了弯嘴角,“当然不会,你们开心就好。”
花海是顾修承送的,他确实有权利动,更何况现在婚都离了,一个花田又有什么所谓。
让白研随意,她转身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结婚五年,她的东西早就侵占了家里各个角落,收拾起来并不简单,为了简便,她选择丢。
找到箱子,她将订婚照,婚纱照,情侣用品,反是和她有关的,全都塞进箱子里。
她刚刚退烧,体力跟不上,整整收拾了五个小时,才将东西清扫一半。
休息片刻后正准备继续收拾,余光忽然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木雕。
木雕是顾修承特意求来的。
刚结婚那年,市里突发流感,她身体不好,第一批就被感染了。
流感来势汹汹,甚至感染了肺炎,她高烧不退,几天下来,直接被送进了ICU。
顾修承就在她进ICU抢救的那一晚,一个极端的唯物主义者,听信了世俗神教,一步步求上寺庙,拿到了这个开过光的木雕。
后来她确实被抢救回来了,顾修承上山还愿,吃了三年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