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孕体质,双双知道我和她有孩子,和我闹了几天的脾气。”
主刀医生终于忍不住了。
“我都让您戴套,您非说戴了不舒服!”
“够了!再说把你舌头拔了,你家人的命不想要了是吧?”
裴玉舟还想再骂,却来了一个电话。
“你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
“好,你等着我马上来,现在有空你等我回家。”
男人走后,我听着金属的声音彻底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我又回到了熟悉的VIP病房。
撑起身,就看见床的另一头挂着的镜子。
我的脸上没有纱布,却比纱布的纹路还粗糙。
斑斑驳驳,像一块碎了的拼图。
这家医院原本都是我家的产业。
我谢家表面上是当地首富,其实是隐世家族,家族中基本全是能人异士。
那个医生给我缝合用的皮肤,就是很特殊的产物。
这些年我的脸反反复复发炎,我不是没怀疑过东西有问题。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是裴玉舟!
我双目通红,流下一滴血泪。
下一刻,熟悉的薄唇吻住了我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