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双,跪下。”
我一眼看出司灵羽的得意和傅朔的讥讽。
摇摇头。
“傅慎言,我根本没机会下毒。”
谁知,从不撒谎的傅朔却站起来指着我。
“就是你,我的女仆看见你去酒窖了,肯定是你要害灵羽妈妈!”
“死女人,你害死我妈妈,又要还是灵羽妈妈,我恨你!!”
那张有三分像我的小脸诉说着对我的恨。
原本打算隐忍的我却控制不住了。
“傅朔,你可以叫孟以冬妈妈,却不能再喊别的人,因为我才是……”
下一刻,我被两个保镖压着跪下,膝盖下,是碎木渣和碎玻璃。
霎时,鲜血溢出形成血泊。
傅慎言的怒火几乎将我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