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脑袋挨了重重一击。
我哭着恳求债主送我奶奶去医治,却被他们扇了一巴掌,然后将我蛮横地拉上面包车。
车门合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奶奶苍老的脸上满是痛苦的泪水,沙哑着嗓子喊着我的乳名。
在海外打黑工的五年,我没有一天不思念奶奶。
好几次我冒着被打的风险,找机会偷偷给家里打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
我天真地以为,奶奶可能是被亲戚接去躲债了,只要我拼命还债,回国之后东山再起,一定能让奶奶再过上好日子。
可等我回到国内,却得知奶奶早在几年前就病死在桥洞,尸首也不知下落。
我失去了人生中最敬爱的人,竟然只是宋穗安为了给秦墨扫清赚钱的障碍!
我的名声、前程,甚至我和我亲人的命,都比不上秦墨的虚名浮利!
心痛到极点,我再也无法控制情绪,转过身扭头就走。
没走几步,就因为打黑工几年腿上留下的旧疾,狠狠摔在了地上。
下一秒,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响起,宋穗安身上标志性的山茶花香水味由远及近。
“竹烨,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