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死了。
死前,她握着我的手,哀求我。
“听双妹妹,我才是你们感情的第三者,是我对不起你。”
“但我真的舍不得,我能不能求你别打掉孩子,就当做那是我的孩子,留在慎言身边,照顾我们的孩子长大,好不好?”
为了报答这个女人的恩情,我留了下来。
家庭医生帮我打完狂犬疫苗后就离开了。
我独自坐在浴室清理身上的颜料。
可轻柔的毛巾摩擦皮肤后却一阵刺痒。
我翻开一看,毛巾的夹层全都是蜈蚣!
傅朔躲在浴室门后,听见我的呻吟,捧腹大笑。
“好玩,太好玩了!”
“只可惜这蜈蚣只能痒一会儿,给我等着吧,下次送你一条眼镜蛇!”
要是以往,我一定会开门对他说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