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的男人,你真打算跟他吃一辈子灰?”
林潇琛的登山鞋碾碎半片枯叶,咔吧声像骨折的脆响。
我抓起擦镜布按在陈嘉表盘上:布面上突然晕开血渍——原来我指甲掐破了掌心“他摔断肋骨那次,是因为帮我抢回被抢的相机包。”
陈嘉突然笑得很瘆人:“上周三你在公司加班到十点,是我给你点的鲍鱼粥。”
他扯松领带露出喉结处的抓痕,“上个月团建你喝醉,是我把你从KTV沙发抱到车上。”
林潇琛的相机包带子突然崩开,胶卷撒了一地。
“那天我根本没喝醉!”
我踹翻脚边的三脚架,“你在我水杯里加梅酒当我不知道?”
李月突然冲进来拽我胳膊:“别跟下头男废话,老陈说暴雨要提前了。”
陈嘉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手:“下个月行里要派人去瑞士进修。”
他把湿巾叠成方块扔进垃圾桶,“申请表我已经帮你填好了。”
帐篷外传来闷雷声,他西装革履的背影消失在铅灰色天光里,像把开刃的匕首。
林潇琛蹲在地上捡胶卷,我蹲下时发现他右手腕有道新伤,结痂的形状像无人机螺旋桨。
他忽然抓住我手腕,体温烫得吓人:“暴雨要来了。”
远处传来李月的大嗓门:“你俩搁这儿演哑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