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净身出户了。”
“我们可以调查一下,看看范文昌有没有什么黑料,以此来要挟让他让步。”
“倒是可以试试。”
我点点头。
这个办法虽不光彩,但正当的法律途径既然无法迅速有效的维护我的权益,尝试一下这些偏门,我也不会有什么道德上的负担。
都快走投无路了,哪里还管什么程序正义,我只想要结果。
饭后,我让李涛去联系他的哥们,要来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
很快,我们雇佣的私家侦探查到了范文昌的家庭住址和一些基本的家庭情况。
他没有儿女,和老婆住在市中心附近的一座豪华小区内。
不过夫妻感情不是很好,经常吵架。
他老婆名叫孙琳,在公司也有一些股份。
得到这些消息,我上了某某查进行查验。
看到公司的股东里确实有孙琳这个人。
除了这些,私家侦探还查到他最近多次出入城郊的一栋别墅。
有个年轻女人住在那里,叫刘巧巧。
<范文昌最近经常和这个女人一起出入酒局,频繁和一些老板见面。
从照片看,他和刘巧巧举止亲密,关系应该不一般。
“这不是范文昌老婆吧,太年轻了。”
公司里,李涛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