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我们,又不想给全额赔偿,想出这么一个下三滥的主意。”
我看着墙上禁止抽烟的告示:“我打算到劳动监察大队去投诉,看看能不能让公司先把工资补给我们。”
我在群里说了想法,有几个也答应一起去投诉。
第二天下午,我和李涛还有几个同事准备好材料去了劳动监察大队。
我们将联名表交给工作人员,并说明了情况。
工作人员将我们的材料收了上去。
“大概什么时候会有结果?”
我问。
“最晚这周五。”
周五,我和李涛还有之前投诉的几人去监察大队询问结果。
那里的人见是我们,就带我们去了后面的法务部。
“这几天,我们给你们公司打了几个电话。”
“一开始,你们公司还接一接,后来再打就没人接了。”
“你们只是打打电话,就没有派人亲自去公司一趟吗?”
对于这种近乎敷衍的做法,我有些吃惊,不满地质问。
对方也不满地瞟了我一眼。
“我们的工作是以调解为主,如果我们责令公司偿还拖欠的工资,公司拒绝赔付,我们也没有权力强制公司执行。”
我无言以对,没想到他们的工作只是这样。
除了打打电话,什么手段都没有,难怪公司敢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