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专情的模样,与在暗室和我妹妹姜烟烟亲热时的十分割裂。
我望着这个相伴了足足两年的男人,心又不可遏制的疼了起来。
“别哭,跟我说说为什么难过,我会为你解决的。”
“没什么,就是我肚子疼。”
闻言,顾白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安。
他伸手想来抱我,却被我一把推开。
知道他才是夺去我子宫的真凶后,我便不想再让他碰我。
许是察觉到我的异样,顾白叹了口气,便起身去厨房为我拿补品。
但看到放在我面前的那一大盘动物内脏后,
我又想起在暗室里,顾白对姜烟烟说的话。
“你该补气血,等下周我带你姐姐再去医院做个抽血手术。”
“你们的血型一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排异反应。”
“到时候,我就跟她说是做正常体检。”
婚后两年,他时不时就会为我做补品。
原以为是他对我的爱,没想到只是想养我当姜烟烟的血包。
她哪里生病,出了问题,都要从我身上补回去。
却从未在意过我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