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为难地给我再打了一针麻醉剂:[白小姐,你忍忍国内顶级的医生马上就到,我先给你打麻醉剂和做清创消毒,你马上就不会疼了。]麻醉剂从我手臂中推进,我很快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就是第二天早上了,我浑身缠满了纱布动弹不得。
我听到白父白母在屋外密谈:[梦梦刚从手术室出来,医生听你的只做了基础的清创,伤口都没有做什么缝合,医生说了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你现在放记者进来,说她和狗滥交,她一激动伤口会裂得更加厉害,恐怕会没命!]父亲不耐烦地挠了挠头:[那你说怎么办,孟家老头子很喜欢梦梦,我要是不把梦梦的名声弄臭,柔柔嫁过去日子怎么过?][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事阻碍柔柔的幸福!
所以我今天必须把事情做绝,让梦梦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再说了,梦梦本来就心野喜欢到处跑,如今折断翅膀,她就会安心在家给我们养老了,这对你来说不也是一件好事吗?]母亲原本担心的神色一缓:[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听到这话,悲痛欲绝,忍不住发出呜呜呜的哭声。。听到我的哭声,原本还在密谋如何陷害我的白父白母转过头换上一副关切的脸。
[梦梦你怎么样了?
还疼不疼?]母亲端过来一碗小米粥。
[我和你爸爸昨晚守了你一夜,你爸爸眼睛都哭红了,这是我给你做的小米粥,你尝尝?]听到母亲的话,我抬头望着父亲的眼睛,确实红了一圈。
他或许良心不安多少有些不忍,但是这点不忍对比对白柔柔的溺爱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我不甘心用喑哑的声音问:[我的身体还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