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那不是什么教训,而是他们昨晚在床上留下的激情印记。
我根本不想与这对虚伪的情人纠缠,但此时我连基本生活都无法自理,唯一的亲人又身在国外,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暂时配合他们演戏,强挤出笑容接受了他们虚伪的“歉意”。
陈霄一副“你总算识相”的嘴脸,满意地离开了病房。
等病房重归寂静,我立即拨通了一个跨国电话。
“哥,我答应联姻。”
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手中掌握着父母留下的另一半家族遗产。
可惜他早已定居国外,无法管理国内的事务,否则我也不会沦落至此。
听到我的决定,他声音里满是惊讶:“真的?你终于愿意摆脱那个人渣,迎接更好的未来了?”
从前每当哥哥说陈霄的坏话,我总会立刻反驳,甚至为此和他大吵一架。但此刻,我发自内心地认同他的评价。
为了陈霄与亲人争吵,简直不值一提。
接下来的日子,我专心在医院养伤。因之前的误会澄清,医护人员心怀歉意,对我照顾得格外周到。而陈霄也被我哥的电话震慑住了,再没敢踏进我的病房。
这竟成了我多年来最平静安宁的几天。
出院那天,我终于见到了哥哥安排的联姻对象。
“你是...季元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