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摘下了脖子上一条就要十几万的蜀绣丝巾,捂在了我伤口的血污上。
那漂亮眉眼里的浓浓爱意,让我倍感讽刺。
人人都说,外人面前清冷矜贵的京圈女神,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化为绕指柔。
曾经,我以为这份偏爱是建立在宋穗安对我的真情上,可现在,我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对我只是利用和禁锢!
想到这,我一把扯开了宋穗安的丝巾,红着眼扔到一边。
宋穗安吓了一大跳,却没有松开扶着我的手,依旧软着声音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老公,你等着,我这就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们开救护车来。”
宋穗安的闺蜜们陆续从包厢里走出来,见状,一个个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哇哦,宋总又在安慰小娇夫啦?”
“这么久不见,没想到林竹烨你还是这么俊朗帅气,你说你有这外表,当年干脆去出道当明星好了,怎么着也比做生意赔成老赖好啊!”
在她们低低的窃笑声中,我垂下头,用力攥住了拳心。
自从公司倒闭,我从海外落魄归来,就没少听过这样的冷嘲热讽。
依宋穗安那清冷淡漠的性子,从来不会为我卷入这些是非,只让我不要理会外人的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