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出生以来,何曾干过这些东西?
送给他的东西不是被他扔掉,就是被他打翻。
真是把我气死了。
后来他干脆直接不回府了,躲着不见我。
熠儿知道此事后,便下了口谕,扬言要培养我与他的感情,让他放下军务休假1月。
就这样,他在书房写字,我就在书房给他弹琴;他在院里看书,我就在院里给他跳舞。
就像今日,他在院外练武,我就得亲自准备茶水等候着他。
等他练完了,芍药就将汗巾军递给了我。
我认命般的接过,走到方鹤安面前,娇滴滴的说。
“将军今日练武可累坏了吧?
瞧瞧,都出了好多汗了,妾身替您擦擦。”
汗巾还未靠近他的额头,便被他一把拿了过去。
“走开,本将军自己来。”
我在这将军府还生活还不到半月,受尽了他的冷眼和无视。
尽管熠儿让他休假一月,我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改善与更进一步的发展。
相反,我在这一个月里伺候他当真是咬牙切齿。
这天,我漫步在庭院,却听见了吓人的蛐蛐声:“这苏婉儿到底算个什么身份呀?
圣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