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讲:
‘玄铭,试想一下,万民血书要她命的时候,我挡在她身前护她周全,这是何种的恩德?女人就是这样,如何要她对你忠心?就是一次次救她于水火……’
‘皇兄,这天下如今是你的,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玄铭叹息着转身离开了,
偌大的大殿内再次剩下了我和玄澈二人,
曾经这样的相伴相守是我最喜欢的,
那是一种魔界没有的温暖,
可此刻明明是暖烘烘的天气,
明明还是那个给我无数次温暖的男人,
可我感觉到的却只有彻骨的寒冷。
玄澈的大手放在我的背上不停的安抚着,
良久带着一声满足的叹息离开了。
大殿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把自己缩进被子呜咽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