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年不到,那个曾跪在爷爷面前一天一夜求娶我的人,为了他的白月光芸芸,便能瞬间变得面目全非。
他的白月光一出现,我什么都没做就输了。
甚至连存在都是错误。
他的白月光芸芸在周家最困难的时候,跟着一个外国教授嫁去了国外。
分别六年,他不恨她在周家最落魄的时候抛弃她。
反而在我面前极力维护白月光母子。
明眼人都能看出白月光母子的目的,偏偏周立看不明白。
她白月光回国三个月,周立的注意力都到了他们身上。
先是接我电话的时候,总是敷衍我说他很忙。
转头,我就能在一些不经意的地方发现周立陪着白月光母子。
后来更是给白月光母子送房送车,时常接送白月光的儿子昊昊放下学,俨然一副好父亲的模样。
这些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曾询问过他。
他告诉我,只是照顾落难的故人,希望我理解他。
我理解他,只是现在,他因为那小男孩的无礼行为,便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
这别墅婚房是周立准备的,佣人也是从周家调度过来的,刚才那一幕让他们隐晦地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