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烧坏了,没了就没了吧,没什么重要的。”
“天气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傅砚舟对她的态度有些不满,曾经她对待这个平安牌视若珍宝,日日擦拭抚摸,平时摔在地上都会心疼很久,怎么可能是这么态度?
怎么她忽然变了?
难道是因为孩子?
可她伤心归伤心,怎么可能迁怒与他。
傅砚舟想不通,他紧紧握着平安牌,目光定在桑以研惨白的脸上。
想了想,他只当她是太累了,蹙着的眉放下,他轻声说道。
“知道你流产心情不好,明天带你出去放松放松。”
3
晚上傅砚舟躺在桑以研身侧,伸手想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腕轻轻搭在她的腰上,下一秒,桑以研翻个身,避开了他的手。
“我刚做完手术,刀口没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