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还没长好?”傅砚舟掀开她的衣服,看见还是有丝丝血迹,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怎么一个星期还在流血?”
“疼不疼?”
桑以研摇了摇头,正想转过身休息,傅砚舟突然从下了床。
再回来时,他手里拎着医疗箱。
“不用了......”
“别动!”
傅砚舟将他推辞的手拉开,先从医药箱拿出她吃抑郁的药喂她吃,然后拿出剪刀剪开绷带,然后拿出碘伏,镊子,一点点给她消毒,上药。
神情认真,动作谨慎。
直到将伤口重新包扎好,他才松了一口气,替她掖好被子。
“睡吧。”
他熄掉台灯,躺回在她的身侧,轻轻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肩背,想以前一样哄她睡觉。
灯光熄灭的一瞬,桑以研睁开满是嘲讽的眼睛。
傅砚舟对待仇人,既然都能整整装五年的好丈夫,真是煞费苦心。
......
隔天中午,傅砚舟提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