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妈妈,我答应和你走。”她声音嘶哑,语气平静。
“但在这之前,我想让你为我伪造一场意外事故,好让我能顺利离开傅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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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桑母 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研研,你真的肯答应妈妈了?好好好,只要是肯和妈妈走,妈妈什么都帮你!”
“我先申请办移民手续,最晚半个月,我们马上就能走!”
桑母虽然兴奋,但还是捕捉到了桑以研外露的情绪。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担心问了一句,“以研,是不是傅砚舟对你做了什么?”
听到傅砚舟三个字,桑以研心口一痛。
她的脑海里不断播放着刚刚听见的话,傅砚舟的冰冷无情,他兄弟的顽劣嘲讽,句句扎心。
她不敢多说让她担心,只能强忍下哽咽,“没事的妈妈,之后再和你解释。”
挂断电话,她的病房门被从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