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桑以研的呼救声越来越弱,他低着头,脑子里全是桑以研上游艇是看他的眼神,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一向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变得平静,黯淡,以及......悲恸。
就好像,知道一切事情,还抱有最后一丝希翼的模样。
桑以研的呼救声弱到几乎听不见,傅砚舟心跳开始病态的加快,他越想越待不住。
不行,桑以研刚流过产,刀口开开合合太多次,又高烧住院两天,她身体早就透支了。
再任由她在海上漂流一天一夜,她绝对受不了!
想到这,傅研舟猛地起身,伸手想去拿姜谣手上的呼叫机。
呼叫机控制着周边二十多艘游艇,只要一声令下,搜救艇就能立马进行打捞救助。
只是他刚起身,姜谣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拿起呼叫机就往住舱里丢。
“姜谣!你做什么!”
傅砚舟眼底布满了戾气。
姜谣被吓的瑟缩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后退,但想到以年作为自己的底气,又大着胆子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