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次我骗她说砚哥被刁难,她二话不说喝了九十九杯酒,红白酒搀着喝,当场胃穿孔被送进医院。”
“还有上次酒店起火,骗她说砚哥在里头,她不管不顾冲进去,身上被烫出一条十几厘米的疤,腿也断了,结果砚哥好端端的在我家里休息呢。”
众人说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躺在病床上眼睫颤抖的桑以研。
桑以研大脑一片空白,眼泪毫无防备的坠落,她将指甲死死嵌进掌心,死死克制住抽气声。
她心痛到几乎要窒息,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些话。
傅砚舟这些年,对她全是报复?
为了报复她,任由别人杀害他们的孩子也无动于衷么?
那将自杀的她抢救回来三十二次,一次次哭着说让她活下去,又是为什么?
“砚哥,你怎么不说话,老盯着那个死胎干什么?该不会是结婚五年,你心疼她了吧?”
“你别忘了,当初可是她害死了以年,你怎么能对仇人心动?!”
傅砚舟眼底情绪翻涌,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握了握拳,再抬眼时,浅色的瞳孔只剩下冰冷。
“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