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等下去,不然傅砚舟就不会放桑以研走了,那还有她什么事!
姜谣死死的掐住手心,才将要爆发的情绪,笑意不达眼底。
“砚哥,我也是太冲动了,但我真的只是为了以年。”
“我是以年最好的闺蜜,我知道那些年桑以研对她的苛待,要不是她非要逼着以年救她,以年根本就不会死!”
“你知道以年有多想活着么?你知道以年以前和我说过多少次自己的理想么?她来没来记得好好体验这个世界就被剥夺了生命,这对她不公平!你对桑以研心动,想放过她,这更不公平!”
“我没有!”傅砚舟反驳。
“那最后一次听我的,让桑以研体验一次以年的绝望,让她赎罪,好不好?第一百次报复后,恩怨了去,我们朝前看。”
没听到傅砚舟的回答,一阵铃声打断了门外人的对话。
桑以研拿起床头手机,见是妈妈,连忙接起。
“妈,怎么了?”桑以研喉咙沙哑,她刻意压低声音降低异样感。
她接起,“研研,签证办下来了,移民手续还需要一点时间,机票我定在一周后,你可以么?”
“研研,答应和我走,不能反悔的哦。”
桑以研轻笑了一声,轻声回应。
“可以。”
“放心吧,我真的会离开,不会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