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星沉沧海又浮灯》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姜吱吱”,主要人物有桑以研傅砚舟,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桑小姐,确定不打麻药么?”医生不理解她的坚持,再次劝说道,“剖腹产不打麻药,我怕你承受不住。”“不打麻醉,下了手术台我还要去看我的丈夫”桑以研执意摇头,“按我的意思,快点开始吧。”见桑以研执意,医生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也不再多言。手术一个小时,桑以研生生抗了一个小时,痛到浑身颤抖也没有喊一声,满脑子都是下了手术台去看看傅砚舟,和看看她的孩子。手术结束,孩子的哭啼声响了一声。没等医生将孩子抱给她看,哭腔声戛然而止,她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茫然。紧接着,手术室门被从外推开,她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哄笑声。...
《星沉沧海又浮灯桑以研傅砚舟小说》精彩片段
“砚哥,你又心软了!”
“你还不承认自己心动了!以年死在了这片海,我们现在只是让她在海上漂一天一夜,周围二十多艘搜救艇看着,能出什么事?!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姜谣的声音一出,身边的一起起哄。
“是啊,能出什么事。”
“砚哥你就是心太软,吓吓她而已。”
傅砚舟没有因为她们的话而被安慰住,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推开姜谣,快步下舱去找呼叫机。
心跳越跳越快,不详的预感蔓延至全身。
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耽误了。
可就在他找到呼叫机时,游艇忽然出现巨大的晃动,游艇上的灯光全部熄灭,舱内一片漆黑,甲板上紧跟着传出一阵惊呼声。
“啊——”
游艇稳定后稳定后,傅砚舟捡起呼叫机走出甲板。
他抬眼看向海平面,正准备呼叫时,瞳孔猛然一缩。
他快走几步走到甲板中间,不可置信的来回转身张望,可四面无尽的大海,哪里还有桑以研的身影!
傅砚舟心脏狠狠一揪,脑子一片空白。
“桑以研!”
无尽的海平面吞没了他的呼救,连个回响都没有。
傅砚舟抖着手打开呼叫机,可呼叫机明显是被摔坏了,拼命摁动也没有动静,他气的脸色煞白,猛地一把将呼叫机砸向地面。
砰——
呼叫机被砸的粉碎。
众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砚哥......砚哥你别急......”
“不会出事了,可能就是顺着水浪飘远了,你先别激动。”
话音未落,傅砚舟双眼猩红的转过声,猛地一拳朝说话的陈安砸了过去。
“去找!”
“我不管你们用任何办法,我不管你们怎么联系救生艇,立马把人给我找回来!”
陈安连忙点头答应。
他哆嗦着从地上爬起,连鼻血都来不及擦,一个个联系搜救艇找人。
傅砚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等在原地,他刚想坐最近的搜救艇去找,没等他上船,陈安忽然喊了一声。
“砚哥,有消息了!”
“西方向的搜救艇回来了!”
傅砚舟血红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反应。
他飞快走到赶回来的搜救艇前,伸手向去接桑以研,却被递过来一套救生衣。
“傅总,我们只找到了救生衣,上面有明显的划痕和留下的礼服组织,能证明来源于桑小姐。”
“傅总,桑小姐恐怕凶多吉少,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一瞬间,傅砚舟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停了。
"
“什么动静?”桑以研眨了眨眼,“我刚被电话吵醒。”
“怎么了,你们在聊什么,很激动?”
傅砚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想起刚刚听见的话,拧了拧眉。
“大晚上的和谁打电话呢?你要离开去哪?”
“没去哪,闲的无聊逗一下骚扰电话。”桑以研将手机放下,重新躺下假寐。
赶人的意味不言而喻,“你还有事么?没事我想再休息一下。”
傅砚舟盯着她的苍白的面容,对于她冷漠平淡的态度,心口像堵了石头,难受的连喘气都觉得疼。
可桑以研已经闭上了双眼,他也没办法再纠结。
“那你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记得和我说,我一直都在。”
傅砚舟也不走,一连两天,他都寸步不离的守着桑以研。
直到桑以研不再反复发烧,伤口的炎症也退下,他才松了一口气,回了家一趟。
傅砚舟离开后,桑以研紧跟着离开了病房。
手里紧握着一直藏在口袋里的药丸,来到提前预约的心理科室。
“医生,能麻烦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么?为什么我病情发作时吃了心律反而更高,思维也更加迟钝,这是吃抑郁的药么?”
将药丸推到医生身前,他拿起观察,看清上面的标志后,神情立马变得严肃。
“这是哪个医生开的药?这也太不负责了!这类硝酸酯类药物、长期使用此类药物,会使血压下降过快,甚至会出现休克的反应!抑郁症患者没有心血管疾病,必须慎用。”
“你以前的病史给我看看。”
桑以研惨白着脸从手机调取病例,医生看过后,表情更加严肃。
“你这病情很不对,进行心理治疗后病情反而自杀次数明显增多,我建议你换家医院治疗,去查一下这家心理医院治疗合不合法,再耽误下去,你这病就难了。”
从科室出来,桑以研脸色彻底白了。
心理医生,是傅砚舟给她找的。
药,也是傅砚舟拿给她的。
每次吃药看医生,都是他亲力亲为带着她。
所以,这么多年,她会多次自杀,都是他安排的?
桑以研指尖微微发抖,急需求证,她找朋友伪装成傅砚舟的助理,去找心理医生调取行诊记录。
计划很顺利,仅仅半个小时,一段监控发到她的手机。
时间显示半个月前,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去看医生的时间。
视频里,她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
双手紧握着病床的 扶手,额前冒着虚汗,苍白的嘴唇张张闭闭发出气音。
心理医生手上拿着催眠器材,脸色犹豫的看向门口。
“傅总,确定还要继续进行催眠么?”
“夫人的病情恶化的越来越严重,本身不适合的药物就对她身体的影响十分大,再次催眠加固她妹妹死前的记忆,让她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恐怕她会承受不住......”
视频里的顾砚深邃冰冷的眼睛始终平静,许久,薄唇发出的声音却冷漠寒凉。
“她最近自杀次数少了。”
“继续吧,最晚一个月后,我会再送她过来接受真正的治疗。”
砰的一声。
手机砸落在地。
桑以研身体发抖,心底一片悲凉,滚烫的泪水从眼角留下,坠落在地。
这么多年,治疗是假的,救她是假的。
一次次在她自杀时救她,一次次的救赎她,结果却连她自杀都是他制造出来的。
五年的一切,只有报复是真的。
晚上傅砚舟躺在桑以研身侧,伸手想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腕轻轻搭在她的腰上,下一秒,桑以研翻个身,避开了他的手。
“我刚做完手术,刀口没长好。”
“刀口还没长好?”傅砚舟掀开她的衣服,看见还是有丝丝血迹,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怎么一个星期还在流血?”
“疼不疼?”
桑以研摇了摇头,正想转过身休息,傅砚舟突然从下了床。
再回来时,他手里拎着医疗箱。
“不用了......”
“别动!”
傅砚舟将他推辞的手拉开,先从医药箱拿出她吃抑郁的药喂她吃,然后拿出剪刀剪开绷带,然后拿出碘伏,镊子,一点点给她消毒,上药。
神情认真,动作谨慎。
直到将伤口重新包扎好,他才松了一口气,替她掖好被子。
“睡吧。”
他熄掉台灯,躺回在她的身侧,轻轻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肩背,想以前一样哄她睡觉。
灯光熄灭的一瞬,桑以研睁开满是嘲讽的眼睛。
傅砚舟对待仇人,既然都能整整装五年的好丈夫,真是煞费苦心。
......
隔天中午,傅砚舟提前回家。
“陈安开了一家山顶民宿,里面有天然温泉,你最近身体心情都不好,泡一泡对身体好。”
来到车上,刚要上车,桑以研才发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
女孩子身穿艳色连衣裙,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行为语气大方性感。
桑以研看见的第一眼有一瞬的怔愣。
因为她风格长相都太像太像一个人——她的亲妹妹桑以年。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个女孩是她妹妹当年的闺蜜,姜谣。
姜谣手紧紧的紧挨着傅砚舟,眼神不断往桑以研身上打量,目光触及到她小心护着的肚子时,更是藏不住的笑意。
“姐姐这么快能出来了?我还以为刚失去孩子要难过一阵子呢,这样看来,姐姐还和以前一样,死了人跟感个冒一样平静。”
“心态真好。”
桑以研不是听不懂其中的讽刺,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傅砚舟没有觉察到她的脸色,看见姜谣的脸,他的瞳孔微微紧缩,仅仅一瞬,她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朝桑以研示意。
“坐后座吧,大家都等着呢。”
他再也没有分出一分心思在桑以研身上,耳边听着姜谣的叽叽喳喳,时不时迎合两句,耐心又温柔。
桑以研看着他们凑在一起的脑袋,心口微微发涩。
她昨晚没有休息好,一上车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意朦胧之际,傅砚舟将车停在了岔路口。
示意她们下车。
她迷迷瞪瞪的跟着下车,就听见傅砚舟说。
“迷路了,这边没信号导航也偏了,你们先下车,我去找找路。”
“砚哥,我陪你一起!我怕......”
傅砚舟点了点头。
“以研,你先下车在附近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我先带谣谣去另一条路,找到路回来接你。”
说完,也不等桑以研答应,带上姜谣直接驱车离开。
桑以研发觉不对,可她跟不上傅砚舟的车。
寒风吹走她的睡意,将她身穿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几乎快要站不住。
等了半小时没见俩人回来,周边眼看着也黑了下来,她不敢再等,只能硬着头皮往傅砚舟离开的道路走去。
周边一片漆黑,她仅靠着手机的电量,整整走了三个小时,走到腹部伤口疼的她站不稳,才终于从半山腰走到山顶。
爬到民宿,没等缓口气,她忽然听见民宿里传出一阵震碎天花板的笑声。
“砚哥,我一开始还以为砚哥爱上了那个杀人犯,现在我知道,你是真的恨她!将她一个人丢在半山腰,等她走完那条死路,再折回来上山,至少也要天亮!啧啧啧,不知道她这刚流产的小身板撑不撑得住。”
“你是不知道,砚哥载着我离开的时候,她那脸色惨白的呀,和当初你拍给我看她死了孩子时一模一样!”
“第九十八次了,再有两次,这么好玩的游戏就结束喽。”
姜谣的声音尖锐又阴湿,光是听着,桑以研就不适的拧了拧眉。
但里面众多男声,无一不是起哄。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
傅砚舟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桑以研却再也没有听下去的兴趣,转身径直离开。
桑以研失魂落魄扶着墙回到医院。
刚想推开病房门,门忽然被大力从里面关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紧接着,里面传出两道交谈声。
桑以研延着门上的玻璃板往里望,切好可以看见傅砚舟在收拾她的病床,而姜谣站在他的身边,激动的开口。
“砚哥,我和陈安几个商量了一下,现在小儿科的报复都没意思了,我们一致认为,最后一次,就该玩最狠,最让她留下深刻影响,最好能恐惧一辈子的游戏!”
“这一次你出面,今晚和她签下离婚协议,明天带她去海边游艇说要补办婚礼,然后趁她没防备丢进海里,让她在海上漂个一天一夜!”
“她不是有深海恐惧症么?让她在无尽的海里一点点回忆以年怎么死的,让她永远忏悔!等她绝望的神志不清后,你就把离婚协议甩她脸上,让她彻底崩溃,怎么样?!这个计划够不够刺激?”
姜谣尖着嗓音提议,声音里止不住的兴奋。
傅砚舟不但不觉得刺激,一联想到桑以研绝望崩溃的眼神,太阳穴就突突的跳着,心口压不下的戾气。
“不行!”
“这个计划太冒险了,我不同意。”
姜谣的笑意一下就顿住了。
“砚哥,你什么意思啊?最近几次你总是犹犹豫豫的,怎么样都不同意,你后悔了?”
“计划一开始你不是提的么?你也同意了让我来策划最后一场报复,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计划,为什么要拒绝?”
“你是不是对桑以研心动,原谅她了?傅砚舟,你对的起以年么?她的人生结束在十八岁,她失去的是生命,你却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了她的仇人?”
傅砚舟蹙着眼,提到以年,幽深的瞳孔烦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恍惚。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坚持。
“我是要报复她,但我不是要让她死!这个计划的风险太大,意外太多,我觉得没有必要!”
“这事没得商量......”
“她不会有意外!我会给她准备救生衣,周围也会有十几艘救生艇在,我们都在,只是为了吓她,不会有任何意外!”
“砚哥,最后一次了,就按我的计划来,完成报复后大家放下过去,我们重新开始,不好么?”
“你想想以年......”
傅砚舟这下彻底沉默了。
不多时,他接过姜谣递给他的离婚协议,眼底发沉。
“那就最后一次吧,报复结束后,一切从来。”
最后一次。
等桑以研的病好后,等她赎完罪,他就撕毁离婚协议,把她再次接回家。
这一次,他不会带任何目的,只是真心的和她组建一个家庭,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从头再来。
桑以研听完了全程。
她扶着墙面,才勉强维持住站着的姿态。
等里面回归安静后,她握着手机拨通了桑母的电话。
“妈妈,时间到了。”强忍住哽咽,低声说,“我死亡的事故发生在海上,具体地点晚点告诉你。”
挂断电话,桑以研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了许久,直到姜谣踩着高跟鞋哼着歌离开,她推开房门,筋疲力尽的躺回床上。
“去哪了离开这么久?”,傅砚舟见她浑身冒着冷汗,担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多休息别乱跑。”
“别总是让人担心。”
傅砚舟一边说,一边替她掖好被角。
她沉默的闭着眼,连敷衍的一声都懒得应。
游艇上。
陈安笑的拼命擦眼泪,众人无一不是笑弯了腰,他们一遍激动的大笑嘲笑桑以研,一边喝酒庆祝。
“哈哈哈哈,第一百次报复又成功了,好蠢,桑以研怎么这么蠢,还敢喊救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一百次!”
“你们看见桑以研脸色没?刷的一下的就白了,砚哥别回头!听着她的惨叫,让她更绝望!”
“我不行了,等她飘个一天一夜,身上被泡发了,砚哥再把离婚协议丢她脸上,告诉她一切都是报复,哈哈哈,我都能想想到她拿愚蠢崩溃的模样。”
“活该,要不是她杀了以年,我们才懒得和她浪费时间。”
众人脸上都是兴奋的笑意,他们喝着酒,激动的连手都在抖。
姜谣也端着两杯酒走到傅砚舟身前。
她勾着唇,嘴上说着恭喜。
傅砚舟看了她一眼,接过酒一口闷下。
冰凉发涩的红酒顺着喉管滑入胃,不但没有将他躁动的情绪安抚下半分,反而让他越发烦躁。
“傅砚舟,傅砚舟......”
“救救我......”
桑以研的呼救声越来越弱,他低着头,脑子里全是桑以研上游艇是看他的眼神,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一向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变得平静,黯淡,以及......悲恸。
就好像,知道一切事情,还抱有最后一丝希翼的模样。
桑以研的呼救声弱到几乎听不见,傅砚舟心跳开始病态的加快,他越想越待不住。
不行,桑以研刚流过产,刀口开开合合太多次,又高烧住院两天,她身体早就透支了。
再任由她在海上漂流一天一夜,她绝对受不了!
想到这,傅研舟猛地起身,伸手想去拿姜谣手上的呼叫机。
呼叫机控制着周边二十多艘游艇,只要一声令下,搜救艇就能立马进行打捞救助。
只是他刚起身,姜谣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拿起呼叫机就往住舱里丢。
“姜谣!你做什么!”
傅砚舟眼底布满了戾气。
姜谣被吓的瑟缩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后退,但想到以年作为自己的底气,又大着胆子顶了回去。
“砚哥,你又心软了!”
“你还不承认自己心动了!以年死在了这片海,我们现在只是让她在海上漂一天一夜,周围二十多艘搜救艇看着,能出什么事?!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姜谣的声音一出,身边的一起起哄。
“是啊,能出什么事。”
“砚哥你就是心太软,吓吓她而已。”
傅砚舟没有因为她们的话而被安慰住,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推开姜谣,快步下舱去找呼叫机。
心跳越跳越快,不详的预感蔓延至全身。
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耽误了。
可就在他找到呼叫机时,游艇忽然出现巨大的晃动,游艇上的灯光全部熄灭,舱内一片漆黑,甲板上紧跟着传出一阵惊呼声。
“啊——”
游艇稳定后稳定后,傅砚舟捡起呼叫机走出甲板。
他抬眼看向海平面,正准备呼叫时,瞳孔猛然一缩。
他快走几步走到甲板中间,不可置信的来回转身张望,可四面无尽的大海,哪里还有桑以研的身影!
傅砚舟心脏狠狠一揪,脑子一片空白。
“桑以研!”
无尽的海平面吞没了他的呼救,连个回响都没有。
傅砚舟抖着手打开呼叫机,可呼叫机明显是被摔坏了,拼命摁动也没有动静,他气的脸色煞白,猛地一把将呼叫机砸向地面。
砰——
呼叫机被砸的粉碎。
众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砚哥......砚哥你别急......”
“不会出事了,可能就是顺着水浪飘远了,你先别激动。”
话音未落,傅砚舟双眼猩红的转过声,猛地一拳朝说话的陈安砸了过去。
“去找!”
“我不管你们用任何办法,我不管你们怎么联系救生艇,立马把人给我找回来!”
陈安连忙点头答应。
他哆嗦着从地上爬起,连鼻血都来不及擦,一个个联系搜救艇找人。
傅砚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等在原地,他刚想坐最近的搜救艇去找,没等他上船,陈安忽然喊了一声。
“砚哥,有消息了!”
“西方向的搜救艇回来了!”
傅砚舟血红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反应。
他飞快走到赶回来的搜救艇前,伸手向去接桑以研,却被递过来一套救生衣。
“傅总,我们只找到了救生衣,上面有明显的划痕和留下的礼服组织,能证明来源于桑小姐。”
“傅总,桑小姐恐怕凶多吉少,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一瞬间,傅砚舟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停了。
再次清醒,桑以研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医院。
傅砚舟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汗水,见她清醒,连忙用手去触碰她的额头。
声音里带着紧张关切。
“烧还是没退,头还疼不疼?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问了医生,他说只是轻微脑震荡,心理问题更严重,但之后再吃药配合治疗,会没事的。”
桑以研浑身发烫,心脏那块疼的抽搐,她眼皮滚烫,连睁眼都很难,但她却条件反射的忍着痛抽回了被傅砚舟紧握的手。
没有回应,又重新睡了过去。
傅砚舟的手僵在眼底,眼底闪过一瞬的怔愣。
桑以研这是,再抗拒他?
一觉睡到晚上,桑以研是被窸窸窣窣的争论声吵醒的。
质问的声音里充斥着不满。
“砚哥,你这是再怪我?!你是不是爱上那个杀人犯!她杀了以年!我做什么都不过分!更何况我只是吓她没有真的要她的命!”
“报复九十九次了,还有一次就结束了,我现在真的怀疑,你真的会和她离婚,敢让她知道后崩溃么!”
尖锐的女生来自姜谣。
“报复不是杀人!”
傅砚舟声音里的怒火也掩饰不住,毫不示弱的压了回去。
“我只是同意你吓她,但我没想过让她死!昨天晚上你都在干什么?最后一下要不是我及时拦住她都要没命了!”
傅砚舟一回忆桑以研惨白着脸躺在救护车里,抢救时平缓的心律,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从前他报复她那么多次,看她自杀过那么多次,却没有哪一次让他这么直观的感觉到她要死了,那时,他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他得承认,他感到恐惧。
姜谣不甘心望着傅砚舟,看见他眼底的心疼和痛苦,她气的咬烂了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清晰的感觉到傅砚舟的态度越来越不坚定,对桑以研也越来越心软。
她不敢再等下去,不然傅砚舟就不会放桑以研走了,那还有她什么事!
姜谣死死的掐住手心,才将要爆发的情绪,笑意不达眼底。
“砚哥,我也是太冲动了,但我真的只是为了以年。”
“我是以年最好的闺蜜,我知道那些年桑以研对她的苛待,要不是她非要逼着以年救她,以年根本就不会死!”
“你知道以年有多想活着么?你知道以年以前和我说过多少次自己的理想么?她来没来记得好好体验这个世界就被剥夺了生命,这对她不公平!你对桑以研心动,想放过她,这更不公平!”
“我没有!”傅砚舟反驳。
“那最后一次听我的,让桑以研体验一次以年的绝望,让她赎罪,好不好?第一百次报复后,恩怨了去,我们朝前看。”
没听到傅砚舟的回答,一阵铃声打断了门外人的对话。
桑以研拿起床头手机,见是妈妈,连忙接起。
“妈,怎么了?”桑以研喉咙沙哑,她刻意压低声音降低异样感。
她接起,“研研,签证办下来了,移民手续还需要一点时间,机票我定在一周后,你可以么?”
“研研,答应和我走,不能反悔的哦。”
桑以研轻笑了一声,轻声回应。
“可以。”
“放心吧,我真的会离开,不会反悔的。”
声音刚落,傅砚舟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慌乱的望着她。
“还是,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