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最后一次了,就按我的计划来,完成报复后大家放下过去,我们重新开始,不好么?”
“你想想以年......”
傅砚舟这下彻底沉默了。
不多时,他接过姜谣递给他的离婚协议,眼底发沉。
“那就最后一次吧,报复结束后,一切从来。”
最后一次。
等桑以研的病好后,等她赎完罪,他就撕毁离婚协议,把她再次接回家。
这一次,他不会带任何目的,只是真心的和她组建一个家庭,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从头再来。
桑以研听完了全程。
她扶着墙面,才勉强维持住站着的姿态。
等里面回归安静后,她握着手机拨通了桑母的电话。
“妈妈,时间到了。”强忍住哽咽,低声说,“我死亡的事故发生在海上,具体地点晚点告诉你。”
挂断电话,桑以研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了许久,直到姜谣踩着高跟鞋哼着歌离开,她推开房门,筋疲力尽的躺回床上。
“去哪了离开这么久?”,傅砚舟见她浑身冒着冷汗,担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多休息别乱跑。”
“别总是让人担心。”
傅砚舟一边说,一边替她掖好被角。
她沉默的闭着眼,连敷衍的一声都懒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