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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最后一件关进柜子,她正想去客房,余光忽然瞥见展柜上的朱砂。

朱砂是顾砚特意求来的。

第一个孩子流产后,林婇星大病了一场。

呼吸道感染高烧,加上肺炎感染,她整整昏迷了三天,几次送进抢救室。

顾砚找遍了医生,到最后相信世俗神教,花了大价钱找到几千米外的宣传能消灾挡难得朱砂。

亲手雕刻,将手划出十几道血痕,奔波两天,才朱砂送了回来。

后来她情况确实稳定了下来,顾砚还常常庆幸自己去求了朱砂。

自从她清醒后,她就一直将朱砂放在展示柜上,日日擦拭,动作小心一样,生怕有一点点损伤。

曾经,她把这当做顾砚爱她的最好的证明。

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林婇星盯着朱砂自嘲一笑,然后取出拽断链条,十几颗珠子散落一地,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伴随着珠子跳动声,身后传来了一声。

“林婇星!你做什么?!”

不知道何时,顾砚出现在门口。

看见散落一地的朱砂,瞳孔倏然睁大,一向冷静自若的脸上染上了愤怒与震惊。

连形象也顾不上,直接跪地一颗颗将朱砂捡起。

站在他身后的韩笑满是不可置信,伸手拉他几次都没能将人拽起来。

直到所有的朱砂一颗不落的被捡起,他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

“林婇星,闹脾气也要有个度!你不想搬可以和我直说,朝朱砂撒什么气!”

“这东西是我给你求来的,怎么能说扯断就扯断!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婇星没有理会他的质问,拉起行李箱,声音平淡。

“你也说是给我求来的,那就是我的东西。”

“东西放久了,留着也没有意义,丢了就丢了。”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完,她拎起心理箱,大步往外走。

什么叫没有意义?

顾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口哽塞。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复,是他把关系挑破让她绝望。

可看见她现在这幅冷漠平淡模样,他心口就像是堵了石头,难受的连呼吸都觉得疼。

顾砚晚上习惯性处理完工作回房间后,林婇星拉开房门进入书房,将协议从文件中抽出,确定签字后,当晚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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